嗡嗡。
对方言语间,一道令牌忽然就从对方所在飞出,色泽漆黑,牌子上篆刻有土黄色的符文。
“这乃是本观的法令,你持着此令牌,可以无碍的穿行本观大阵,随时可以来观中学道听法,若是有急事,也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
当然,若是没有急事,就休要来扰我了。”
玄土上人言语完毕,便猛地一挥袖袍,朝着余缺拂去。
余缺顿觉一股柔和的力道扑到面前,将他托住,然后推到了大殿门外。
他站定在殿外,朝着门内长揖一遍,然后才转过身子,踱步离去。
而当余缺离去后,大殿的门户虽然没有关闭,但是一股无形的阵法之力升起,立刻就将内里的种种和外界隔绝。
宫冬雪此刻也从羞恼之中清醒过来,她主动出声:
“师父,你若是这般看重此子,又何必非要给出两个选择让此子选,还非要拿什么翁婿做借口,充当第三个选择。
弟子私以为,好人做到底,方才是最好。”
玄土上人闻言,笑吟吟的说:
“都跟你交代多少次了,没人的时候,喊‘父亲’即可。”
宫冬雪并未回应,只是拱手作揖。
玄土上人无奈,只得出声解释:
“你说的没错,余缺这孩子,乃是我老朋友托付的,出身又清白,虽然和师徒一脉闹过不快,但是又不是老夫,他如今也已经是真传,地位和以往不同,值得培养。
但是谁让老夫这里,已经有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