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回去了。”泽欢把手收了回来。
“你这就走?”
“正事说完了。”
“那你刚才揉我半天。”
“揉完就走。”
沈瑶把被子扯上来蒙住半张脸,闷闷地说了一句,“滚。”
泽欢从床上站起来整了整裤裆,黑暗中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挺挺地顶着裤子,准备离开。
他往门口摸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着黑暗中沈瑶的方向说了一句,“早点睡。”
“你也是。”沈瑶轻飘飘的说道,带着一丝还没散干净的羞耻。
泽欢拉开门走出去,带上门靠在走廊墙上,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内裤湿了一片。
他走回主卧推门进去,妻子还保持着他出去时的那个姿势,面朝窗户侧躺着。
当泽欢轻手轻脚爬上床躺下,刚闭上眼,任念忽然问道,“谈完了?”
泽欢吓的浑身一抖,不敢偏过头来看妻子,“嗯。公司有点事。”
此时的沈瑶躺在床上听着泽欢的脚步声消失后,整个房间重新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安静。
她把被子从脸上扯下来盯着天花板,不仅抱怨起了泽欢,这个男人真是……明明是他让我别锁门,明明是他一进来就摸我,把我全身上下都揉遍了,现在跟我说是来谈正事的?
谈完就走了?
他知不知道我刚才以为他要……我连姿势都摆好了,结果他说是正经事。
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可是我身体骗不了人。
我的乳头还硬着,刚才被他捏得太狠了。
小穴也湿漉漉的,最后摸我那一下,他肯定感觉到了,我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这股火没地方去,烧得她浑身难受。
沈瑶闭上眼想冷静下来,但脑子不听话,一下子跳出了今天白天在里的画面。
刘建明,那个平时看着愣头青一样的下属,今天居然那么大胆,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看我裆部的时候,自己当时真的是又怕又羞,但小穴却控制不住地一直流水。
我怎么会突然想到他?
我是疯了吗?
这太不应该了,可是他今天看我的那种眼神和泽欢摸我的动作在脑子里搅在一起。
泽欢点的火,我却想到了刘建明。
白天在车里那种被视奸的羞耻和现在身上残留的触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刺激。
现在我居然在被泽欢撩拨之后,想着我的下属?
就因为他今天偷看了我?
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但身体更热了,小穴里面痒得难受,夹紧被子也没用。
算了,就这么躺着吧,越动越难受。
沈瑶啊沈瑶,你真是越来越不像你自己了。
如果明天接着不穿内裤去上班,刘建明还会那样看她吗?
他明天是不是还会用那种眼神盯着她的小穴中间看,是不是还会趁她蹲下去的时候绕到她侧后方,假装递工具实际上在看她裤裆那片湿痕。
他还敢不敢再进她的办公室,还敢不敢把门锁上说那些话。
沈瑶把压在阴户上的手抽出来攥成拳头放在枕头旁边。
她从来不会这样。
她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因为哪个男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湿了一床单。
裴觉远追了她十年她连手都没让他碰过一下。
现在倒好,泽欢说走就走了,把她的骚逼揉得又湿又肿,然后她居然在这里想自己的下属明天会不会接着偷看她。
她翻了个身平躺着,把被子从胸口扯下去让身体晾在黑暗里凉一凉。
但脑子里那些画面怎么都赶不走,泽欢的手,刘建明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子重新拉上来蒙住头,两条腿在被子底下夹着枕头翻来覆去地蹭,蹭到最后自己也烦了,索性把枕头抽出来扔到一边,硬躺。
就硬躺着,什么都别想,睡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