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低头看了看自己,把吊带拉回肩膀上,又扯了扯睡裙下摆,盖住大腿根,“哎呀忘了。在家穿这样习惯了,你哥都不管我。”
泽林吞了口唾沫把矿泉水瓶放在岛台上,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看着任念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看着她抬手拢头发时胳肢窝下面露出来的乳房侧弧,那种多年来一直压在心底的欲望和被发现的恐惧同时涌上来。
他刚才翻遍房间找那条内裤的慌张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就又被眼前这副画面搅得脑子发昏。
“嫂子,你先去穿个外套吧。冷。”
“不冷呀。你是不是觉得尴尬?没事,你是自家人,又不是外人。”任念拆开草莓盒子放到水龙头下冲洗,弯着腰屁股又翘了起来。
泽林从岛台绕过去走到她身后,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头发丝里混着洗发水和体香的味道,还有睡裙下面飘出来的那种女人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气息。
他裤子里那根鸡巴硬得已经顶在裤头上,龟头胀得发疼。
“嫂子,你是不是……在家一直不穿内裤?”
“是啊。”任念没回头,洗着草莓说得轻飘飘的说道,“穿内裤不舒服。你哥也不让我穿,他每次洗完澡就把我内裤拿走,说反正穿了也要脱,不如不穿。”
这句“反正穿了也要脱”像一记闷锤砸在泽林脑子里。
他喘着粗气盯着嫂子光溜溜的屁股,盯着臀瓣之间那道深深凹陷的沟,盯着底下两片紧紧合着但边缘已经微微泛湿的大阴唇。
他想起藏在沈瑶房间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想起他无数次趁嫂子不在的时候溜进卧室翻她的衣柜,想起他晚上听见隔壁传来的床垫弹簧声和嫂子闷在枕头里的呻吟。
这几年所有龌龊肮脏不能见人的幻想全都堆在脑子里,每一个画面都跟眼前这副光溜溜的屁股重合在一起。
任念把草莓装进盘子里转过身,看见泽林站得太近下意识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橱柜。
她抬头看着泽林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忽然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有些吓人,“泽林,你怎么了?你站太近了。”
“嫂子,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吗?从第一眼看到你,你穿那条白色的裙子站在哥旁边,冲我笑的时候。每次你跟哥在房里做那种事,我一墙之隔听着你的声音,鸡巴硬得整夜睡不着。我只能偷你的内裤,躲在卫生间里闻着你的味道自己撸。”泽林往前逼了一步,身体几乎贴上她的胸口。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喷在任念脸上,眼神里那种胆怯和犹豫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疯狂。
任念只是眨了眨那双杏仁眼,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各种人一次又一次地操。
虽然她的脑子不记得那些事了,但身体记得。
身体不害怕,身体甚至会在这种时候发痒、发湿、发烫。
她已经能感觉到下面已经在收缩了,两片阴唇正在往两边翻开,分泌物开始往外渗。
“你之前是不是怕被你哥发现?”任念问他道。
“以前我怕,怕得要死。每次看到你从哥房里出来,我恨不得冲上去把你按在墙上。可是我不敢怕你不愿意,怕哥打死我。但你刚才屁股对着我的时候也没躲。嫂子,你…………”泽林把她困在橱柜和自己身体之间,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
“我不怕你。但是你不能让你哥知道。”
“为什么?”
“要是让他知道,他会找你麻烦的。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任念认真地说。
这句话击碎了泽林最后一点理智。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操这个他想了这么久、偷了这么多次内裤、隔着墙壁听了这么多次呻吟的嫂子,操她操她操她。
泽林伸手抓住嫂子睡裙的吊带往两边一扯,两根细细的带子同时从肩膀滑下来,整件睡裙沿着身体的弧度滑落堆在脚踝上。
任念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丰满挺翘的乳房在胸口微微晃动,淡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了。
平坦的小腹下面那丛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阴户的轮廓从阴毛中凸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从中间的缝里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淫水。
泽林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嫂子两团乳房使劲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