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泽欢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摸出烟盒和打火机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根，胳膊搭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手腕上还带着沈瑶今天给自己买的手表，表盘还泛着深灰色的哑光，泽欢几乎无法相信自己今天既然会与沈瑶做出这种事，甩了甩脑袋，把那些烦躁的思绪全都抛在脑后，一根烟抽完后，他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拉上阳台门走回客厅。
泽欢站在客厅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按下了沈瑶房门的把手，锁舌弹开的脆响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他脑子里确实什么也没想，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还好心的把门给带上，顺便上了锁。
沈瑶站在床边，刚把睡衣从衣柜里拿出来，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响猛地转过身，手里攥着那件香槟色丝绸睡衣挡在胸口，吊带从她手里垂下来软塌塌地晃着。
她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小腿撞在床沿上又弹回来。
眼睛瞪得圆圆的瞪着他，瞳孔里有惊慌，看见来人才松了口气。
“你干嘛。”沈瑶嗓音微微发颤的说道。
“来看看你。”泽欢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房间的四周。
“今天还没看够？”沈瑶把睡衣从胸口拿下来搭在手臂上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衣柜门拉开，从里面拿出一条内裤攥在手心里。
“没看够。”泽欢走到沈瑶身后站住，看着她对着衣柜门上嵌的那面窄镜挽着头发。
“你突然进女孩子门，招呼都不打一声。”沈瑶从镜子里看着他，手从发夹上放下来垂在身侧。
“我敲了。你没听见。”
“你什么时候敲了。”
“心里敲了。”
沈瑶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弯了一下。她把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塞进睡衣口袋里，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靠在衣柜门上，双手抱在胸前。
“那你心里有没有听见我说让你出去。”
“没有。我心里听见你说请进。”
沈瑶被他气笑了，偏过头去不看他，胸口微微起伏，抱在胸前的手臂把乳房往中间挤了挤。
“你怎么不洗澡就换上睡衣了。”泽欢站在沈瑶身后说道。
“准备去洗了。”沈瑶把夹子夹好，从镜子里看着泽欢，“你就进来了。”
泽欢忽然伸出手撑在衣柜门的两侧，把沈瑶整个人圈在自己和衣柜之间。泽欢瞬间就闻到了沈瑶身上那股干净冷淡的气息飘了过来。
“你干嘛。”沈瑶轻声的说道。
“没干嘛。”
“没干嘛你离这么近。”
“近吗？”泽欢故意往前又倾了半寸，胸口几乎贴上沈瑶的手臂上。
“你身上有烟味。”沈瑶挥了挥面前的空气。
“刚才抽了一根。”
“少抽点。”
“好。”
泽欢把手从衣柜门上收回来，沈瑶才从他手臂下面钻出去走到床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泽欢，“你不出去？”
“你洗你的。”泽欢说道，直接一屁股坐在沈瑶的床上。
泽欢在沈瑶的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
她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他拿起书翻了翻又放回去，听见客厅那边的浴室里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沈瑶穿着那件香槟色吊带睡裙走进来，手里抱着换下来的衣服。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蕾丝花边贴着她锁骨的弧度，丝绸料子贴着胸口，乳房被布料裹着，乳沟从领口中间露出来一截。
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两条光裸的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小腿线条干干净净，脚上踩着一双浅色的拖鞋。
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膀上，发尾还带着潮气贴着脖子，几滴水珠从发梢落下来滴在睡裙的肩带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