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3名,重伤4名,还有2名轻微擦伤,无生命危险。”段刑语气沉了沉,想起楼道里的血迹和倒下的战友,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3名牺牲的都是中枪致命,重伤的有被枪打伤的,也有被陷阱砸伤、摔伤的,都已经送医院抢救了。”
吴竣点点头,脸色愈发凝重,沉默了几秒:“这次行动,虽然抓到了人,但伤亡太大,回去必须写详细报告,查明伤亡原因。”
“写就写。”段刑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戾气,“但我敢肯定,这次行动有人走漏了消息。彭骁和邢峥提前知道了我们要来,不仅布好了钢丝、泼油、铁桶这些陷阱,还提前做好了突围准备,这些都不是临时能布置出来的,他们早就有防备。”
吴竣沉默了很久:“你有证据吗?”
“没有,但我觉得应该查。”
“查谁?”
段刑看着吴竣,吴竣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吴竣说道,“先回去,把报告写了再说。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段刑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想起刚才在楼上,搏斗前似乎瞥见走廊尽头有个身影蜷缩在拐角,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细看。
他皱了皱眉,转身往楼里走去,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邢峥的反应太快,不像是只有他和彭骁两个人。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还是坏的,只有从破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他摸着墙往上走,脚下是垃圾,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搏斗,他的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肾上腺素的余劲未消,眼底的狠戾还未褪去,浑身都带着未散的戾气。
走到六楼,走廊里一片狼藉。
地上的油还没干,钢丝还拴在墙上,铁桶倒在地上,砖头散了一地。
墙上全是弹孔,地上有血迹,空气里有股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这混乱的场景,更让他本就躁动的内心多了几分失控的苗头。
段刑走到走廊尽头,公厕门口。
公厕的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
他探头看了一眼,里面没人,只有蹲坑里冻成冰的粪便散发着恶臭。
他转身往回走,走到拐角处,果然看到一个人蜷缩在那里,身形纤细,一动不动。
这身影有些熟悉,他脚步顿了顿,隐约认出了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形。
那人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服,里面是白色打底衫,下身是黑色工装裤,脚上是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马尾,脸深深埋在臂弯里。
段刑居高临下地站着,目光扫过她的身形,脑海里闪过在职场上的画面:那时他就看童唯兮不顺眼,仗着自己资历深、职位高,多次故意刁难她、拿捏她,后来还偶然得知,这个看似倔强的女人,竟是杜渐之的女朋友。
一想到杜渐之,他心底的戾气又重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蹲下身,先伸出手轻轻探了探童唯兮的鼻息,呼吸微弱但平稳,再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跳动有力。
确认她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他悬着的那口气才松了下来,可这松气的瞬间,心底压抑的躁动却突然翻涌上来。
刚经历过生死搏斗,他的理智本就被戾气和冲动裹挟,此刻手掌触到童唯兮温热的皮肤,那种毫无反抗之力的柔软触感,瞬间勾起了他心底隐藏的黑暗欲望,也唤醒了当年处处刁难她时的病态快感。
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反而缓缓滑过她的脸颊,感受着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又顺着脸颊往下,掠过她的下颌线,停在她纤细的脖颈处轻轻摩挲,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又藏着难以掩饰的贪婪。
他甚至抬手,轻轻撩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看着她紧闭双眼、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的恶意和占有欲愈发浓烈,每一次触碰都让那些压抑多年的阴暗心思,渐渐浮出水面。
他的手从她脖颈继续往下,落在她白色打底衫领口露出的锁骨上。
手指沿着锁骨的凹陷慢慢滑动,感受着皮肤底下的骨骼轮廓。
她的打底衫是紧身的,面料很薄,能清楚摸到下面的肌肉和骨骼。
他的手继续往下,手掌覆盖在她左胸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打底衫,他能感觉到柔软鼓胀的胸。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她工装裤的裤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