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唯兮没有说话,认真注视着泽欢。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听进去了。当初你妈妈把你托付给我,不是托付给别人,是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童唯兮蹲在那里没有动,双手交叠着抱住自己的膝盖。
“意味着从那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找我,这是应该的。你闯了祸,我替你收拾,这也是应该的。你拿剪刀伤了我,我不怪你,因为你当时看见的不是我,是伤害你的那个人。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他的虚弱的说道。
“至于你问的那个问题,我从来没那么想过。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一个人被狗咬了,没有人会说那个人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童唯兮的眼眶红了,她使劲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还有,你刚才说你信了杜渐之的话,去了那个地方。你信他,是因为你想帮我,想帮念念。一个二十三岁的姑娘,为了别人的事敢往那种地方冲,你觉得这样的人会脏吗?”
他停了一下,呼吸有些不稳,胸膛起伏了几次才平复下来。
“我见过很多人。真正脏的人,是利用别人的善良往火坑里推的那种。你不是。你比他们都干净。”
童唯兮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她抱着膝盖的手背上。
泽欢伸出右手,手背轻轻碰了碰她抱着膝盖的手臂,然后收回去。
“好了,回房间去。把衣服穿上,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情,我就会管到底。你信我。”
童唯兮蹲在那里没有动。
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目光却从泽欢的脸上移到了他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因为失血而颜色浅淡,微微干裂。
她看着那两片嘴唇,脑子里忽然涌上一个清晰而强烈的念头。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许多,她此时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泽欢的嘴唇上。
泽欢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
他的视野因为失血而微微发暗,但是他看见她的目光落点从眼睛变成了嘴唇,看见她的瞳孔放大了一点。
他看见她胸罩罩杯里乳头挺起的形状,看见她因为身体前倾而挤出的那道深邃乳沟在壁灯下显出柔和的阴影。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是在他看见她盯着自己嘴唇的那个瞬间直接挺起来的,硬得发疼,龟头直直顶在内裤布料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次,目光从她的胸罩移回她的脸上。
她眼眶里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样朝他靠过来。
童唯兮撑在沙发边缘的手用了力,整个人往泽欢那里前倾过去,脸靠近了过去。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然后她把嘴唇贴了上去。
她亲吻的动作很轻。上唇贴上他的上唇,下唇贴上他的下唇,四片嘴唇叠在一起。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动。
泽欢感觉到童唯兮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干涸后留下的一点点咸味。
他把右手抬起来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把她按向自己,也没有把她拉开,就只是放在那里。
他的阴茎在西裤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渗出的更多的黏液。
他感觉到她的下唇在他唇上蹭了一下,生涩的,笨拙的,往旁边滑了一点点又滑回来。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没有回吻她的吻,但他睁着眼睛。
他看着她因为闭眼而微微皱起的眉心,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锁骨上方那片潮红的皮肤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部。
他的视线往下滑,落在她的胸罩上。
粉色蕾丝罩杯包裹着她的乳房,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乳沟挤得更深了。
看的入迷,一下子童唯兮的嘴唇在他唇上压得更实了。
她的舌头碰到了他的下唇边缘,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自己的腰眼一阵酥麻。
她的嘴里尝到了一点点咸味,是他嘴唇上析出的盐分。
她的乳房在胸罩里涨得更厉害,乳头硬硬地顶着蕾丝布料,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阴道口一阵一阵地收缩,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泽欢的嘴唇在她的舌尖碰到自己时,身体本能的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