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坐在那儿安静了几秒,脸上还红着,忽然看向沙发另一头,开口时声音软得不太自然:“沈瑶,你腰上的伤怎么样了?”
沈瑶抬起眼看了任念一眼,随意的回应着,“好多了。”
“真的假的?”任念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我看看。”
沈瑶往沙发背上靠了靠,眉头微微皱起,“不用看,我说好多了,就是好多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任念在她旁边坐下,就要伸手去掀她衣服,“我看看,我不碰你。”
“说了不用。”沈瑶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沈瑶和她对视两秒,墨黑的瞳孔里映出任念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先垂下眼睑,手从任念腕上慢慢松开,声音淡淡的说着:“随你吧,反正我说不用你也不听,我懒得跟你争。”
她嘴上说着冷淡的话,身子却没再往后躲,两条裹在黑色打底裤里的长腿仍斜放在沙发上,只是膝盖微微往任念那边偏了偏。
泽欢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扯了扯。任念这种脾气他太懂了,看着软,其实比谁都倔。她想做的事,别人拦不住。
“那我先回房打个电话。”他拍拍任念的屁股,“有个业务要处理。”
泽欢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扯了扯。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任念身后,拍了拍妻子那柔软的屁股。
“那我先回房打个电话,有个业务要处理。”
任念抬起头看了丈夫一眼,没有躲开,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泽欢转身往走廊走,刚迈出两步就感觉有视线盯在自己背上。
他偏过头,正好1对上沈瑶那双墨黑的眼睛。
那一眼很短,也就一两秒,但里头的东西够他妈多。
她看着自己刚从任念屁股上拿开的那只手,又看了看他裤裆,最后落在自己脸上,眼皮微微往下压了压,嘴角那点弧度跟刚才看他不屑的时候一模一样,但这次好像多了点什么。
泽欢脚步顿了顿。
玛德。
这眼神,跟捉奸似的。
明明他摸的是自己老婆,被她这么一看,反倒像偷情被逮着了。
她坐在那儿,两条裹在黑色打底裤里的长腿并着,膝盖还朝任念那边偏,他老婆刚刚还好心问她伤怎么样,结果她现在拿那种眼神瞟他。
他心里骂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走到走廊口,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瑶已经收回视线了,低头看着手里的书,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刚才那一眼根本没发生过。
主卧里窗帘半拉着,光线倒是比客厅里稍微暗了几分。
泽欢坐到床边,掏出手机拨号。
那头接得快,是公司的人,谈下周那个项目的细节。
他一边听一边应,眼睛忽然看着床头柜上妻子的手机。
通话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泽欢一边听着那头汇报项目进度,一边在床边来回踱步。
走到床头柜跟前时,余光扫到床头上屏幕亮着的一个手机,那是妻子的手机。
他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过去,屏幕上是来电显示,苏芮的名字在上头跳,但手机调了振动,就搁在木头台面上嗡嗡嗡地转圈。
泽欢刚想弯腰去拿,振动停了。屏幕暗下去,恢复成黑色的镜面。
他盯着手机看了两秒,继续听电话,那头还在说下周的排期。刚走开两步,身后又嗡嗡嗡地响起来。回头一看,屏幕又亮了,还是苏芮。
这回他快走两步把手机拿起来,拇指按上去准备接,刚滑到一半,那头又挂了。
泽欢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通话那头还在说,他嗯嗯啊啊地应付着,眼睛没离开任念的手机。
屏幕上那个名字终于不跳了。
泽欢等了几秒,确定不会再响,才移开视线,往窗边走了几步。
那头的人还在啰嗦,说什么预算要调整,需要他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