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衣帽间里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然后推开浴室门走进去。
任念正站在花洒下面调水温,睡裙已经脱掉了扔在洗衣篮里,光裸的背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那截细腰,那两瓣浑圆的臀部,两条笔直的长腿,栗色长发散在肩胛骨中间。
她听见门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往下移到他手里拿着的内裤上,又迅速移回他脸上。
“你进来干什么。”
“洗澡。”泽欢把内裤挂在挂钩上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缠着绷带的左臂。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西裤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踝。
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任念的目光在他内裤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转过身背对着他站到花洒下面。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流,顺着腰窝流到臀部,顺着臀缝流到大腿。
泽欢把内裤脱下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走到花洒旁边站在她身后。
“老婆,帮我擦背。”
“你自己擦。”
“我手伤了。”
“你右手又没伤。”
泽欢没说话,右手挤了一泵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她后背上。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滑,滑过脊柱的沟壑,滑过腰窝,停在臀部上方。
泡沫在她苍白的皮肤上铺开,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慢慢揉着。
“你不是说擦背吗。手往哪儿摸呢。”
“这就是背。”
“再往下就不是了。”
“不是背是什么。”他的手滑到她臀瓣上掌心贴着一团饱满慢慢揉。
任念转过身面对着他,热水从她头顶淋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顺着脖子流到胸口,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
那两只饱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晃着,乳头被热水冲得硬挺翘起来。
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抬眼看着他。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因为你今天特别好看。”泽欢的喉结滚了滚,盯着老婆脸上往下移到胸口,又从胸口移回脸上,“老婆你站在这儿,水从你身上流下来的样子,比什么都好看。”
任念的嘴角动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强行抿住了,伸手挤了一泵洗发水抹在他头上说道,“把头低下来,我给你洗头。”
泽欢低下头,任念不急不慢的插进他头发里揉出泡沫,没一会儿,泡沫顺着泽欢的额头往下流。
“念念。”泽欢闭着眼说道。
“嗯?”
“以后别锁门了。你在里面锁着,我在外面站着,心里难受。”
“看你表现。”任念微微顿了顿,然后继续揉。
任念从主卧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呢子长裤,裤线笔直把两条长腿裹得修长利落。
外面套了件驼色的长款羊绒大衣,腰带随意系在腰侧收出那截纤细的腰线。
栗色长发从高领里撩出来披在肩头,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唇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她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皮包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大衣下摆往两边分开,呢子长裤包裹的臀部绷出浑圆的轮廓。
泽欢也从主卧走出来了,换了身深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配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