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是你想的那种。剪刀…………就是普通的剪刀,小童半夜睡不着拿着剪刀站在阳台上,我担心她,她当时没看清是我,挥了一下划到了。不是什么捆绑鞭子,你想哪儿去了。”
“小童拿剪刀?你刚才不是说是沈瑶在帮你包扎吗,怎么又扯上小童了。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在看恐怖视频吗?”任念的眼睛眯起来,“老公,你到底哪句是真的。一会儿恐怖视频,一会儿剪刀划伤,一会儿沈瑶包扎。你到底在搞什么。”
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任念脸上移开了一瞬又移回来,“恐怖视频那个是我随口说的,怕你担心。剪刀是真的,小童拿剪刀在阳台上拆东西,我过去帮忙,不小心划了一下。沈瑶是回来之后看见我手臂伤了,帮我处理了一下。就是这么回事。”
“我这样说怎么了?我说错了?”任念不仅没小声,反而把门缝推大了一寸,半个肩膀从门框里探出来。
奶白色丝质吊带睡裙的领口歪向一边,同样也是右边乳房的上半弧从蕾丝边缘挤出来,她却放任没管,任由领口敞着,“你刚才说沈瑶帮你包扎,现在又说是小童拿剪刀划的。一个帮你包,一个划伤你,两个女人大半夜围着你转。老公你挺忙的。老公,你到底还知不知道你还有一个老婆?”
“小童不是故意的。沈瑶包扎是因为她刚好有急救箱。”泽欢的喉结又滚了一次,目光从妻子敞开的领口移回她脸上,“我知道你是我老婆。我每天晚上睡在你旁边,你翻身的次数我都数得清。你半夜把腿搭过来的时候我没躲,你往我怀里拱的时候我搂过你。你说我不碰你,我确实没碰。但不是因为外面有人,是你身体还没好。医生说了要多休息,我怕你累着。”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任念打断他,嘴角往左边撇了一下,“你知道我是你老婆,那你做到一个老公该做的事了吗。你知道我想让你碰我,那你碰了吗。你说怕我累着,我累不累我自己不知道?我用你替我做决定?你问过我一句想不想吗。”
任念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然后把门缝又推大了一寸,整个人侧靠在门框上,“行了。反正你总有理由。身体没好是理由,医生说的是理由。小童划伤你是意外,沈瑶帮你包扎是刚好有急救箱。都是理由,都对。我不跟你争。反正你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挺好。”
“念念,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任念的眉毛挑起来,嘴唇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嘲弄,“那你说说,她们俩为什么都围着你转。沈瑶平时那张脸冷得跟冰块似的,谁都不搭理,怎么你一受伤她比谁都急。小童也是,住进来之后天天泽欢哥长泽欢哥短,吃饭的时候眼睛往你身上飘,以为我没看见。”
泽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任念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她把门缝又推大了一寸,同时左手抬起来,慢悠悠地把领口拉回肩膀。
“老公,你说她们俩都这么上心。你怎么不来碰我呢。”
泽欢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从医院回来多久了。”任念歪靠在门框上,眼睛半眯着看他,“你每天做饭给我吃,问我睡得好不好,问我头还疼不疼,给我热牛奶端到床边。你什么都做,就是不碰我。”
她的右手抬起来搭在自己锁骨上,顺着锁骨往肩膀慢慢滑下去,“我穿成这样在你面前晃,你看一眼就移开。我晚上洗完澡不穿内裤躺床上,你说早点睡翻过身就背对着我。我把腿搭在你腰上,你说念念别闹明天还要早起。这些你别不承认。而且,老公,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泽欢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目光却从妻子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墙壁上那道被月光照出的明暗分界线上。
“你身体还没好。医生说要多休息。”
“我身体哪儿没好。”任念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口,捏了捏自己右侧隔着丝质睡裙托起乳房,乳头的凸起在布料下面来回晃了晃,“你看,好好的。软不软你不知道?你多久没摸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