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大衣领口敞着,高领毛衣裹着的胸脯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安全带斜斜勒在乳沟里,织带嵌进毛衣织纹深处,两侧乳房的饱满轮廓从织带边缘鼓出来。
陈哲瀚把车速放慢。路灯的光继续落在她脸上又滑走。她睡着的脸比醒着少了些许冷淡,嘴唇微张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他想起仓库里她的样子。
现在她就坐在他旁边,穿着干干净净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和驼色大衣。
安全带的织带勒在她乳沟里,把胸部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
当初在仓库里敞着被所有人看的奶子,现在裹在毛衣里在他眼前随呼吸起伏。
当初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现在贴在副驾座椅上,隔着呢子长裤和那条新买的内裤。
只有他知道这身衣服底下藏着什么,没一会儿,他的胆子大了一些,假装伸手去调暖风出风口,手背擦过她大衣袖口,又伸手调音响,手腕贴上她搭在腿上的手背,能感觉的到少夫人的手很烫。
但是当他拧旋钮时手腕从她手背上慢慢滑过的时候,任念手指微微动了动。
红灯亮起的时候。
任念的头晃了一下往他这边歪过来。
他想起杜鹏说过的话。
这女人被操几下就喷水,翻着白眼全身发抖,现在她就坐在他车上睡着。
他又一次伸出手落在她大腿外侧,手掌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
杜鹏说过少夫人的这双腿被掰开到极限的时候韧带会发白,被男人扛在肩上从后面操的时候腿根会抖。
现在这双腿安安静静贴在他手掌下面。
他现在在车里摸少爷老婆的大腿。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她动了一下整个人往座椅里缩了缩。
高领毛衣领口歪到一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把车靠边停,挂空挡踩刹车,侧过身看着她。
他脑子里幻想出翻出少夫人翻着白眼,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的样子。
杜鹏说她高潮来得快,被操几下就喷水。
少爷的老婆,在野男人身下被操成喷水的母狗。
现在这张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嘴唇翘着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少爷有没有见过她这副样子?
少爷知不知道他老婆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他把手从任念的腿上收了回来,手刹放下挂挡,车子重新驶入车流。
裤裆里的肉棒早就因为幻想发硬。
他满脑子都是把少爷的老婆按在座椅上干进去的画面。
把高领毛衣推到锁骨上面,把她裤子脱掉,掰开她大腿从正面操进去。
她会不会像杜鹏说的那样,被操几下就喷水,翻着白眼全身发抖。
仓库里她被灌满了野男人的精液,现在如果干进去,里面是什么感觉。
少爷的女人,被野男人操烂了,再被自己家的保镖操。
少爷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阴道里灌进过多少精液。
少爷有没有想过派来保护他老婆的人,正在想着怎么把他老婆按在车上操。
又开了十几分钟。
任念呼吸平稳,车子晃了晃,头歪向了车窗方向。
长裤裹着的臀部贴在副驾座椅上,腰线从大衣下摆边缘露出来。
高领毛衣的下摆塞在裤腰里,坐下的时候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