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被老公亲得呼吸不畅,但她没有闭眼,反而从泽欢的吻里挣脱出来,嘴角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湿亮。
任念的嘴唇被咬得红肿,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嘴角的唾液,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丈夫,瞳孔里蒙着一层水光,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
睡衣领口又被扯开了,身上乳房从里面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她没去拉衣服也没去遮,就这么敞着领口躺在老公的身下,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乳肉跟着晃动。
“老公,你急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那个弯度还在,“我还没讲完呢。”
“你讲的都是假的。”泽欢的手攥着她的乳房没有松开,嗓音沙哑道,“你从头到尾都在编。你说他跟晚晚的朋友一起,你说他玩游戏让你脱裤子脱丝袜,你说他让你摸自己,你说他撕你丝袜让你拍照。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编的。”
“你觉得是编的就是编的。”任念被老公攥着胸也没有躲,嘴角那个弯度还在。
任念想把手从老公手里抽出来,但是泽欢的手劲很大,按得更紧,使任念无法挣脱。
“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泽欢俯视着她,“你让别的男人摸你,让别的男人撕你的丝袜,拍那些照片发给我,闲杂我碰你,你现在问我干什么。”
“我身体还没好。”任念被他压着也没有再挣扎,从下面看着他的眼睛。
泽欢喘着粗气没搭理,一把扯着妻子的睡衣睡裤,直到露出赤裸的娇躯。
然后他直起身跪在床上脱掉自己的睡衣和睡裤,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细丝,整根阴茎向上翘起贴着小腹,青筋盘踞在茎身上一下一下地搏动。
“你放开我。”任念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挣出来。
“放开你?”泽欢俯视着身下的女人,“你让别的男人摸你,让别人帮你脱丝袜,他让你摸自己你就摸了,他要看你内裤,你就让他看。现在我碰你,你挣成这样。”
泽欢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
她在他手里挣得很厉害,小腿蹬着床单,腰扭过来想翻面,手撑着他的胸口往外推。
泽欢扣住妻子的腰把她翻过去,她趴下去又撑起来,臀部撞上他的小腹又弹开。
泽欢用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用体重把妻子压在床上,双手把妻子臀部拉起来。
她跪在床上腰往下塌想躲开他的胯部,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硬挺的肉棒挤进她大腿之间。
任念的白嫩的大腿并拢夹住了他的茎身,泽欢又掰开妻子的腿根重新顶进去,贴上阴道的凹陷处来回蹭了两下。
“他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挣扎吗?”泽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道,肉棒顶在老婆的臀部上,让硬挺的肉棒挤进她大腿之间贴着阴道的凹陷来回蹭。
“没有。”任念的臀部因为他那根东西的摩擦不自觉抬高了一点,脸埋在枕头里说道。
泽欢的动作停了一瞬,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说什么。”
“他碰我的时候我没有挣扎。”任念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臀部又往后顶了顶迎上老公停住的肉棒,“他手放我大腿上的时候我没有躲。他帮我脱丝袜的时候我没有推他。他让我把腿分开我就分开了。他让我摸自己我就摸了。我没有挣扎,一次都没有。”
泽欢的喉结疯狂滚动,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一把,“你让他碰,你不让我碰。”
“他碰我的时候我湿了。”任念偏过头笑盈盈的看着身上的老公,“你碰我的时候我也湿了。你跟他有什么区别吗?”
泽欢一只手按住任念的后腰,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的阴道入口。
龟头刚顶进去半寸,里面潮湿温热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紧紧吸住他。
“区别就是我是你老公。”泽欢掐着任念的腰开始抽插,撞击声不停的回响。
“操。”泽欢骂出了声,整根肉棒猛地一顶尽根没入,小腹撞上她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怎么这么湿。”
“我一直都是湿的。”任念的脸埋在枕头里,臀部却往后顶了一下,迎着他的插入。
任念脸埋在枕头里被泽欢干得整个人往前滑,双手撑在床头板上才没被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