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敢不敢跟他玩游戏,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人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任念的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点。
“你输了。”
“嗯。他说念念姐你把腿分开一点,我分开了。他看了一眼说念念姐你的腿真长。然后他又赢了,他说念念姐你把裤子往下拉一点。我拉了。”
泽欢的视线猛地移到被子上。
被子盖着她的下半身,他看不见她穿的是什么。
他只记得她刚才背对他蜷着的时候小腿是光着的,脚碰到他小腿的时候皮肤冰凉。
但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是加绒牛仔裤和厚黑丝。
他回来之后就没见过那条牛仔裤。
“你的裤子呢。”泽欢声音忽然冰冷的说道。
任念的睫毛动了一下,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问你裤子呢。”泽欢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一把掀开了被子,此时老婆的下半身露在台灯的光里,两条腿光裸着交叠在一起,腿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没有牛仔裤,没有厚黑丝,什么都没有。
泽欢盯着她的光滑的腿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你回家的时候穿的什么。”
“不记得了。”
“老婆。”泽欢的手撑在她腿两侧俯下身,脸离她的脸很近,“你出门的时候穿的牛仔裤,加绒的那条,里面是厚黑丝。你刚才说他把手放你大腿上隔着丝袜摸。你穿的牛仔裤,他怎么隔着丝袜摸你大腿。”
任念迎着他的目光,嘴角那个弯了弯,“脱了呗。”
“脱哪了。”
“不记得了。”
“任念。”泽欢的声音猛地拔高一度。
他神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拖了半寸,当老婆的大腿撞上他的胯部,他裆部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睡裤也便顶在任念的腿根处,“你牛仔裤呢。丝袜呢。”
“在那个地方。”任念不紧不慢的说道,“玩游戏的时候脱的。”
泽欢的喉结疯狂滚动,眼白里的血丝几乎要炸开,“你跟那个男的玩什么游戏了。”
“石头剪刀布啊,不是告诉你了吗?”任念抬起手动作从容的整了整被老公扯歪的睡衣领口,“我输了好几把。他让我把裤子往下拉,我就拉了。拉到膝盖的时候,他就说行了就这样吧。然后他就说姐姐你的腿真好看。”
泽欢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响。
“然后他又赢了。他就说姐姐你把丝袜脱了吧。我说丝袜不好脱,他说那我帮你。他就帮我脱了。”
“他帮你脱的。”泽欢的双手攥着任念胯骨的两侧,力气大得让任念眉头紧皱,骨头生疼。
“嗯。他脱得很慢,从我大腿一点一点往下卷。”任念的视线往他身下移了移,“老公,你流了好多水。”
泽欢睡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洇到了大腿根部,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凸出来。
“丝袜脱完的时候他说姐姐你的皮肤真好比穿着丝袜还滑。”任念抬起手摸了摸老公绷紧的小腹,顿时泽欢的腹肌猛地缩了一下,“他说他想摸摸,我说不行。他说那就再玩一把。”
“你玩了。”泽欢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
“玩了。我又输了。”
“他让你干什么。”
任念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他的鼻孔翕张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音。
她把摸在他小腹上的手收回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慢慢往下滑,经过肚脐经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腰边。
“他让我把内裤脱了。”
泽欢整个人僵在那里。
“我说不行。他说你输了。我说那也不行。他笑了一下说姐姐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说那换个要求吧。他说你把内裤拍下来发给你老公。”任念的手从内裤腰边移开,搭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可以。我就拍了。”
“你就拍了。”
“拍了三张。第一张是站着拍的,第二张是坐着拍的,第三张是。”
“够了。”泽欢猛地把任念翻了过去将其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把她臀部拉起来,一把扯下她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