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几本杂志都是不太好的东西,上面印着各种动画。还有你的浏览记录,色情网站。你现在还在上大学,这些东西对你没有好处。我不能把你赶出去,但我也希望你立刻把这些东西从手机里删干净。不然我就告诉你哥哥。”她把抽屉关上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下,侧过脸看着泽林,“这件事我先不告诉你哥。但上午的事是最后一次,下次我不会再忍你。”
泽林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童唯兮已经关上了房门。
他推门走进自己那间朝阳的小卧室拉开书桌抽屉翻了半天,把藏在笔记本下面的几本杂志抽出来扔进垃圾桶,又打开手机把浏览器的所有记录清空。
做完这些他坐在床上盯着垃圾桶里那些东西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
上午的事他已经不敢再想了,但比上午的事更重要的是对二嫂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现在回想起来二嫂当时应该不是猜测,是一种已经知道点什么但又没完全说破的警觉。
如果二嫂已经知道他和任念嫂子的事了怎么办?
她会不会告诉哥哥。
他刚才说漏嘴的时候二嫂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他越想越慌,最后把所有东西连同垃圾桶里的杂志全部装进塑料袋,拎着袋子走到楼下扔进了小区的分类垃圾桶。
而童唯兮在床上坐着,怀里抱着那件泽欢给她新买的羊绒衫,柔软的绒面料贴着她的手心却没能让她安心半分。
她现在脑子里的已经不是上午泽林脱裤子的事了,是刚才她自己亲耳听到的那句因为任念嫂子对我好。
帮她什么了,泽林帮了任念什么。
她想不出来,她不敢往下想。
但她知道泽林说漏嘴的那一刻脸上的慌张比刚才被她拒绝的时候更深,那才是真正的害怕。
她把这件事压进心底决定暂时不告诉泽欢。
但她知道这件事远比上午那个荒唐的场景更严重。
任念每天都对着他们所有人笑,她是这个家的核心。
如果泽林和任念之间真的有什么越界事,那第一个被击碎的就是泽欢。
她不能让这件事拆散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