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二嫂,我是你哥的妻子,你是泽欢的弟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对一个嫂子说的吗?你是不是疯了?你年纪还小,这种事不能做,不是不想是不能。我是你嫂子,你不能对我有这种想法。”
泽林愣住了,站在这间阳光充沛的厨房里,下面还光着,鸡巴已经从半硬的状态慢慢软下去贴在大腿根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童唯兮已经弯下腰把他堆在脚踝上的休闲裤一把拽起来,动作粗鲁又迅速,裤子提到他腰上的时候松紧带啪一声弹在他小腹上。
“回你房间去。现在。午饭之前别出来。”
“二嫂……”
“走。”童唯兮坚定的不容拒绝的说道。
泽林站在厨房门口,脸色煞白。
他看了童唯兮一眼转身走了,脚步又快又僵,松紧带的裤子还歪歪地挂在胯骨上。
房门砰一声关上,反锁的咔嗒声隔着走廊传过来清清楚楚。
童唯兮靠在橱柜边上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手还在气的发抖,随手捡起灶台上的洗碗海绵重新打开水龙头,把水开到最大冲了冲海绵继续洗碗,碗是刚才洗到一半的那只。
泽林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把脸埋进掌心里搓了好几下。
他感觉自己脸颊上还火辣辣地烧着,被童唯兮拒绝之后那种被彻底否定的羞耻感在灼烧。
他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任念嫂子对他有求必应,在港城那几晚骑在他身上比他还主动,他现在只是想让二嫂帮他打个手枪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跟任念嫂子睡过那么多次,嫂子从来没拒绝过他。
现在他想跟二嫂亲近一下,二嫂却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他靠在床头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嫂子对他好,二嫂对他不好。
嫂子会给他开门,二嫂拿平底锅对着他。
嫂子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二嫂让他把裤子穿上滚回房间。
所以嫂子才是对他好的人,二嫂不懂他。
女人跟女人之间差了那么多。
他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心里舒服了一点,把被拒绝的羞耻感压了下去,翻了个身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厨房里童唯兮已经把碗洗完了。
她擦了手走出厨房,经过走廊的时候往泽林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电视里正在重播昨天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笑得前仰后合,观众席上掌声雷动。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一个笑点也没听进去。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泽林的脸,泽林的手,还有那句你帮我弄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处理得对不对。
这件事太荒唐了,丈夫的亲弟弟,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孩子,居然光着下半身站在她身后想让她帮忙解决生理需求。
她想跟泽欢说,但怎么开口?
老公,你弟弟今天在厨房脱了裤子让我帮他打手枪?
这种话说出来这个家还能不能安宁。
可她不说,万一泽林下次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万一他以为她只是嘴上拒绝心里愿意,过几天又来找她怎么办。
她把腿蜷起来缩进沙发角落里,拿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抱枕上盯着电视发呆。
电视里换了个节目,是养生的,一个白大褂专家正在讲冬季进补的食疗方子。
她忽然想起任念之前说过的话:小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她现在跟丈夫的亲弟弟成了一家人,而这个小叔子刚才想让她帮他打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