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泽欢喘着粗气,盯着她那个侧脸。
沈瑶回过头看他,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刺眼。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泽欢的手还按在她屁股上,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不是她在抖,是他自己的手在抖。
他想干什么?
他想把她按在墙上直接干进去,想听她被干的时候闷着声喘,想看她那张永远平静的脸在他身下碎成别的样子。
他想得要命,想得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揉啊。”沈瑶抽回手,攥着他手腕按在自己屁股上,那团肉又软又弹,她带着他揉了一把,轻声说,“你摸着我屁股,硬成这样了。然后呢?”
“然后你还是在想。想她们会不会开门,想明天怎么面对我,想这样对不对,该不该。”
她的手从他手背上移开,伸到后面,又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这回她没往自己身上蹭,就那么握着,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你脑子里东西太多了。多到你硬成这样,也不敢动。”
泽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说不是那样,可话堵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
沈瑶说得没错,他脑子里全是任念的房门、童唯兮的房门、明天早上的眼神,欲望烧成这样,脚底下还是不敢动。
“但是你得想好了。”沈瑶松开手,转过身来,往后站了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你干完我,明天怎么面对她们?你干的时候,她们要是正好开门出来,怎么办?”
泽欢盯着她,那团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抖。可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力道一点一点松了。
沈瑶看着他的手松开了,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一点。她把手抽了回来,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
“睡吧。硬着睡一晚,死不了人的。”
沈瑶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月光底下那两条白腿在睡裙下一晃一晃的,走到拐角处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晚安。”说完便消失在拐角里。
泽欢站在原地盯着她消失的方向,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湿了一片。
她说得对,他不敢,他怕那两扇门突然打开,怕她们看见他这副德性,硬成这样也只能站着,什么都干不了。
操。
他又看了一眼童唯兮的房门,又看了一眼主卧的门,两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没人出来,没人看见。
他低头瞅了瞅裤裆那根还直挺挺杵着的东西,憋得难受,低骂了一声:“操。”
这回他确定了。
那个女人就是在挑逗他。
她就是故意的。
那一副认定吃定了自己的态度让他肉棒又变硬了。
她知道他不敢,知道他在这个家里有太多顾忌,知道他硬成这样也只能忍着。
她什么都算准了,一步步把他逼到这份上,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晚安”,转身就走。
他伸手按在裤裆上,隔着睡裤狠狠揉了两下。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跳了跳,又湿了一点,一点软的意思都没有。
走廊里静悄悄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他脚边。
他站在那儿,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她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只手,那声“泽欢哥”。
推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
泽欢推开门走进卧室,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床上躺着光裸后背的任念,被子滑到腰间,侧躺的姿势露出半边肩膀,他知道她睡觉从来不穿衣服。
月光底下她侧躺着,那层淡淡的冷光把后背到腰窝的线条照得清清楚楚,起伏的呼吸带着肩膀微微动着,露出的脊柱一路滑进被子里,就那样落在泽欢眼里。
泽欢喉结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他难受,硬得发疼。
脑子里全是刚才沈瑶站在走廊里,她凑到他耳边说话,把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的模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揉捏着。
还有童唯兮,她亲他的时候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