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的皮肤很好,近距离看也几乎看不到毛孔,睫毛很长,眼睛里带着纯粹的好奇。
沈瑶沉默了几秒,开口道:“你工作能力很强。做事果断,要求严格。但不算凶。”
“那就好,”任念笑了笑松了口气,“我还怕自己以前是个恶上司。”
她似乎终于注意到自己领口太低,随手拢了拢,但没太在意,转而看向童唯兮:“小童,你怎么一直不说话?脸还这么红。”
“啊?没、没有啊,”童唯兮连忙摇头,手指攥得更紧了,“我就是……有点热。”
“热吗?”任念看了看空调出风口,“我觉得温度刚好啊。”她说着,很自然地抬起手,将长发拨到一侧肩后。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布料完全贴服在身体上,胸部饱满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阴阜曲线一览无余。
真丝面料在光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腿心处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痕迹。
沈瑶移开视线,把手里的苹果核放到床头柜上的纸巾里。
“沈小姐,”童唯兮忽然开口,声音细细的,“你……你腰上的伤,要不要再涂一次药?我看早上任念姐涂的时候,那药膏好像说一天要涂两三次。”
“待会儿吧。”沈瑶说。
“那我帮你拿药。”童唯兮立刻站起来,像是急于离开这个房间。她转身时,家居服的上衣扬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等童唯兮走出房间,任念又往沈瑶这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沈瑶能闻到她身上香味。
“沈小姐,”任念的声音压低了些,“其实我总觉得……泽欢和你之间,好像不只是普通朋友。他看你的眼神,还有你说话时的语气……是不是我以前不在的时候,你们……”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沈瑶抬起眼睛,对上任念的目光。任念的眼神很干净,没有试探也没有敌意,就是单纯的好奇。
“我们只是认识得比较久。”沈瑶平静地说,“泽欢帮过我一些忙,我欠他人情。仅此而已。”
“这样啊。”任念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曲起腿,把脚也放到床上,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缩到了大腿根,整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出来,腿心处浅紫色的真丝内裤紧贴着饱满的阴部,布料陷入肉缝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暴露,只是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沈瑶。
“其实我最近总觉得自己忘了好多事,”任念轻声说,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一点迷茫,“有时候看到一些东西,听到一些话,会觉得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泽欢说我之前工作太累,病了一场,所以记忆有点断片。但我总觉得……好像不只是这样。”
沈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特别是关于泽欢的事,”任念继续说道,手指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我知道他是我丈夫,我们感情应该很好。可有时候他靠近我,碰我,我会觉得……很奇怪。不是讨厌,就是……身体会变得不像自己的。”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这些话我都没跟别人说过,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想说出来。”
沈瑶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看着任念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闪烁的眼神,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时,童唯兮拿着药膏回来了。她看见任念几乎全裸的腿和暴露的姿势,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进来,把药膏递给沈瑶。
“药拿来了。”童唯兮小声说,目光不知该落在哪里。
任念却忽然开口,声音轻软:“沈瑶,你自己涂腰后的伤不方便吧?我来帮你。”她很自然地从童唯兮手中接过药膏。
童唯兮怔了怔,看向沈瑶。沈瑶沉默片刻,微微点头:“那麻烦你了。”
“小童你先去休息吧,”任念笑容明媚的转向童唯兮,“这里交给我就好。”
童唯兮看了看两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应了句“好”,便转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任念在床边坐下,拧开药膏的盖子。
沈瑶背对着她,慢慢掀起长袖衫的下摆,露出一片青紫交加的腰侧和后腰。
伤痕在沈瑶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可能会有点凉。”任念挤出药膏轻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