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任念紧紧抱着自己,指甲几乎要嵌进开衫的布料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奶头在冰冷蕾丝摩擦下持续的硬挺,能感觉到下身丁字裤细带勒进逼缝的刺痛,更能感觉到前排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赤裸裸的欲望气息。
那不是错觉。
她像一只误入狼穴的羔羊,每一秒都是煎熬。
车子终于驶入了嘉禾苑小区的大门。明亮的门卫灯光像探照灯一样射进车内,任念像被烫到一样,立刻将开衫裹得更严实,头埋得更低。
“就……就停这儿吧。”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但立刻想起设定要求,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疲惫和冰冷。
周大海踩下刹车,车子停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依旧躁动的心绪,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却难掩一丝猥琐的笑容:“好嘞,小姐,到了。一共四十八块。”
任念根本不敢看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的链条小包里翻出钱夹,抽出一张五十的纸币递过去。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给您钱……不用找了。”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谢谢啊。”周大海接过钱,指尖似乎“无意”地擦过她冰凉的手背。
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又是一荡。
他看着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踉跄着下了车。
夜风吹起她黑色的真丝裙摆,露出包裹着黑丝的、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脚踝。
她裹紧开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公寓楼门禁,背影纤细而仓惶。
路灯下,那被紧身裙勾勒出的、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左右摇摆,像无声的邀请。
裙摆下方,大腿根部似乎有一道极细的、与肤色不同的黑色线条若隐若现,深深陷入两瓣臀肉之间……
周大海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贪婪地、肆无忌惮地盯着那个消失在楼道口的诱人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
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吁出一口浊气。
裤裆里的肿胀感依旧强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的裆部,又回味着后视镜里那惊鸿一瞥的雪白奶子和挺翘奶头,还有最后那摇曳生姿的圆臀……一股浓烈的精臭味似乎已经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厚嘴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餍足和意犹未尽的、令人作呕的表情。
这趟活儿……真他妈值了!
他嘿嘿低笑两声,发动了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着刚才那香艳刺激的画面。
任念几乎是冲进了电梯。
当冰冷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她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凉的轿厢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电梯镜面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微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晕,杏仁眼里满是惊魂未定和深切的屈辱。
开衫下的黑色真丝裙胸口,因为刚才的慌乱和拉扯,领口歪斜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那件该死的蕾丝奶罩托着的奶肉边缘。
她颤抖着手按亮了自家的楼层。
封闭的空间里,身体的不适感被无限放大。
胸前,蕾丝粗糙的边缘不断摩擦着硬挺的奶头,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麻痒和刺激。
下身,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依旧深深地勒在敏感的逼缝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让那粗糙的布料磨蹭着最娇嫩的屄口嫩肉,带来难以启齿的异物感和一丝丝被挑起的、违背她意志的微弱电流。
她难耐地并拢双腿,轻轻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磨人的不适,却只让那细绳勒得更深,摩擦感更强烈。
一股空虚的酸胀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她像惊弓之鸟,飞快地冲出去,掏出钥匙,手指哆嗦着半天才插进锁孔。家门打开,一股空旷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有泽欢。只有一片寂静的黑暗。
她反手重重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