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裹紧那件宽大的男式睡袍,探出头,脸蛋上红晕还没褪干净,眼神躲闪,不敢看林晚晚。
“晚晚……衣服……”
“洗着呢洗着呢!” 林晚晚热情地招呼她,“快过来坐!烘干得会儿呢,急啥。喝点东西压压你那对骚奶子。” 她指了指桌上新倒的一杯果汁。
任念像只受惊的兔子,裹紧睡袍,尽量让下摆拖到脚面,才磨磨蹭蹭挪到沙发边坐下,身子绷得直直的。
宽大的睡袍领口在她动作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奶罩的细肩带和一小片白花花的奶肉边儿。
她不自在并拢双腿,睡袍滑溜溜的丝质料子摩擦着只穿了丁字裤的屁股和大腿根,那细绳勒紧的感觉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时间在有点尴尬的闲扯淡和一部节奏慢得能睡着的文艺片里耗过去。
窗户外头的天擦黑了,城市的灯“唰唰”亮起来。
洗衣机“嘀嘀嘀”地叫唤起来。
“啊,裙子烘干了!” 林晚晚蹦起来,跑去洗衣房。
没一会儿,她抱着那件烘干后变得软和蓬松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回来了。
“喏,裙子干了,穿上吧。”
任念松了口气,赶紧接过裙子。“我的……内衣呢?” 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晚晚脸上立马换上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懊恼”:“哎哟!瞧我这猪脑子!刚才塞洗衣机的时候没留神,好像……好像把你的骚内衣落下了!可能还在脏衣篮里?我再去翻翻!” 她转身又往洗衣房跑。
任念的心一下子沉了底,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抱着自己的干裙子,杵在那儿,睡袍底下的身子因为紧张绷得紧紧的。
没过两分钟,林晚晚空着手回来了,脸上挂着“歉意”:“念念,真对不住啊!洗衣房和脏衣篮我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着你那两件骚内衣……可能是我手滑……当成要扔的旧玩意儿,跟一堆破烂塞到哪个犄角旮旯的箱子里去了。” 她摊摊手,表情无辜又无奈,“你看这……一时半会儿也扒拉不出来。要不……你就先穿着我那套回去?反正泽欢哥现在也不在这里,她瞄了眼任念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刚亮过,是条消息提示,显示发信人“泽欢”。没人知道你里头光着骚逼!等回头我翻着了,给你送去?” 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带着哄骗。
任念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
她知道林晚晚在放屁,可那表情装得太像,她没法拆穿,也没胆子真去那堆破烂里翻找。
看看林晚晚身上那件依旧骚气冲天的睡袍,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男式睡袍,想想里头那两片跟没穿似的黑色蕾丝……她没得选。
“……行吧。” 她声音干巴巴的,透着认命。
她默默地抱着干裙子又钻回洗手间,反锁了门。
脱下那件宽大的男式睡袍,露出里面就靠两片骚蕾丝勉强遮羞的身子。
她飞快地套上干爽的真丝吊带裙,熟悉的料子裹住身体,带来点安全感。
然而,裙子里面,那件露着大半个奶头和奶晕的黑色蕾丝奶罩依旧勒着她的奶子,奶头在蕾丝的摩擦下硬邦邦的;下身,那条勒逼缝的细绳丁字裤依旧深深嵌在屁股沟里,布料蹭着最敏感的屄口子。
穿着自己的骚裙子,里面却是闺蜜给的更骚的内衣,这种强烈的错位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像裹了层看不见的羞耻。
她走出洗手间,眼皮耷拉着,不敢看林晚晚。“晚晚,我…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啦?真不留下来玩玩?” 林晚晚语气听着惋惜,眼神却在她穿着紧身黑裙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好像能透视到里面那套更火辣的内衣。
“行吧行吧,路上当心点儿!内衣的事儿别愁,姐肯定给你找出来!” 她热情地把任念送到门口。
任念几乎是跑着冲出了林晚晚那间弥漫着金钱和骚欲气息的公寓。
电梯下降的失重感让她一阵头晕。
站在霓虹灯乱闪的街边,晚风吹着裙摆,裙底下那丁字裤细绳勒逼缝的感觉和胸前蕾丝磨奶头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裹紧外套,像个揣着天大秘密的小偷,慌慌张张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那个此刻感觉空荡荡的家门地址。
霓虹灯的光带在车窗上飞速流淌,切割着任念苍白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