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像野火一样在他脑子里疯狂烧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姐今天有客?
女人!
一个穿着这么土鳖、这么保守内衣的女人!
这强烈的反差——外表可能的端庄与内衣的平庸,以及那隐秘的湿痕——像一管强力春药,瞬间把他全身的感官和肮脏的想象都点着了。
他猛地想起下午在家庭群里,他姐好像发过一张跟闺蜜喝下午茶的朋友圈截图,照片里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穿着件紧身的黑裙子,看着挺文静,气质温婉……好像叫……任念?
对!
是他姐最好的闺蜜任念!
那个在爹妈嘴里“有教养、有出息”的任念姐!
任念姐!
那个平时看着端庄温婉、说话细声细气的女人!
她的内衣……居然是这种捂得严严实实的大妈款!
还带着……带着她骚逼里流出来的水印子?
林逸轩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嗡”地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都有点发花。
他攥紧了手里的白内裤和白奶罩,再也忍不住,鼻子猛地凑到内裤裆部那片颜色略深的地方,深深地、贪婪地、用尽全力地吸了一大口!
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属于成熟女人私密部位的体香,混合着那一丝若有似无、难以言喻的、或许是骚逼分泌物的微弱酸腥气息,像高压电一样狠狠击中他的神经末梢!
这味道和他姐那些浓烈香水掩盖下的骚味完全不同,更隐秘,更……真实!
裤裆里硬得发痛的鸡巴胀得快要炸开,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黏滑的液体,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操……任念姐……” 他含混地低吼一声,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强烈的射精冲动几乎让他当场崩溃。
他弓着腰,像一头被欲望烧昏了头的野兽,攥着这两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人贴身玩意儿,用最快的速度、最轻的步子,冲进了走廊尽头自己偶尔睡的客房,“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狭小的客房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台灯。
林逸轩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布满血丝,在昏暗中闪着饿狼般的光。
他低头看着手里纯白的、土气的内裤和奶罩,脑子里疯狂地想象着它们穿在任念身上的样子——那土气的棉布包裹着的,该是怎样又圆又翘、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子?
那保守的奶罩底下,该是怎样一对沉甸甸、又白又大的奶子?
那个在照片里看着挺正经的任念姐,她走路时,这对大奶子会不会在土气奶罩里乱颤?
她那骚逼毛是不是也像内裤边压出的红印那样又黑又密?
她那奶头会是什么颜色?
粉的?
还是深一点的褐?
那内裤裆部淡淡的湿印子,是她看到什么刺激的东西,骚逼里忍不住流出来的水儿吗?
是不是被他姐下午那身骚样勾引的?
他像捧着圣物一样,把那条纯白的棉布内裤展开,眼神痴迷而贪婪地锁死在裆部那片颜色略深的区域。
然后,他颤抖着把内裤死死捂在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上,再次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任念的、混合着体香和骚逼水儿的独特气味。
这味道让他疯狂!
他一把扯开校服拉链,动作粗暴地扒掉运动裤和内裤,那根憋得紫红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的年轻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马眼儿里不断冒出黏糊糊的液体,滴滴答答。
他粗糙的手掌立刻攥住了自己滚烫粗硬的鸡巴杆子,开始用力地、近乎自虐般地上下撸动!
掌心厚茧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和鼓胀的血管,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嗯…任念姐……你的骚逼……好香……” 他一边疯狂地撸动,一边把那条内裤死死按在口鼻上,发出模糊不清的、满是下流意淫的呻吟。
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尾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