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车门下车,车库里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他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衬衫袖口,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文尔雅的、属于好丈夫的面具。
当他推开连接车库与客厅的门时,脸上已经漾起了恰到好处的、带着归家暖意的笑容。
客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开放式厨房的吧台旁,任念正背对着他,微微踮着脚尖,试图将一盒新开封的茶叶放进头顶的吊柜里。
她换下了在林晚晚家那身亚麻裙,穿着一套舒适的家居服——上身是一件略显宽大的浅灰色棉质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部,下身是一条同色的棉质短裤,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下方一点。
这个踮脚的动作,将她整个身体拉伸出极其诱人的线条。
宽大的T恤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一截光滑紧致、毫无赘肉的纤细腰肢,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
短裤的裤管边缘被绷紧,清晰地勒进她饱满圆润的臀瓣之中,将那两团软肉的浑圆挺翘勾勒得惊心动魄。
短裤的布料很薄,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里包裹着臀缝的、颜色更深的内裤边缘痕迹。
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圆润紧致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小巧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着,透着一股不自知的性感。
听到开门声,任念动作一顿,放下茶叶盒,转过身来。
看到泽欢,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容,那双标准的杏仁眼弯起,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眼下的阴影似乎淡了些,但仔细看,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紧绷。
“回来啦?今天散步散得挺久的。”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泽欢的目光贪婪地、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因转身而微微晃动的胸前轮廓——宽大的T恤领口有些松垮,一边的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小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段精致的锁骨,领口下方,隐约可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浑圆乳房的边缘弧线。
他的视线顺着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掠过那被短裤紧紧包裹、勒出饱满形状的臀瓣,最后落在那双光洁笔直、此刻正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并拢的长腿上。
一股灼热的气流瞬间涌向下腹。
“嗯,随便走走,没想到遇到个老朋友,聊了几句。”他信步走过去,语气自然随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裸露在T恤下摆之外的那段光滑微凉的腰侧肌肤。
他的身体也紧密地贴了上去,宽阔的胸膛紧压着她柔软的脊背,下巴轻轻搁在她散发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发顶。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在瞬间的僵硬,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随即她便放松下来,温顺地靠在他怀里。
“是吗?哪个朋友呀?”任念侧过脸,柔声问,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泽欢的下颌。
泽欢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蝴蝶骨的形状和腰肢的纤细。
他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着,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刮过她肚脐下方柔软的肌肤,再往下一点,就能触碰到短裤的边缘。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印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战栗,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怎么,查岗啊?”他巧妙地避开了具体名字,用亲昵的调笑掩饰过去。
说话间,他的目光却越过任念的发顶,投向客厅落地窗外。
暮色四合,花园里的地灯已经亮起,在葱郁的草木间投下朦胧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