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头皮撕裂的剧痛让刘强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身体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被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混合着尿液、血污和呕吐物。
黑皮面无表情地跨前一步,如同执行程序的机器。
他微微侧身,重心下沉,右腿如同蓄满力的攻城弩炮,带着全身旋转的爆发力,厚重的军靴鞋底裹挟着沉闷的风声,精准、狠辣、毫无保留地狠狠踹在刘强左侧肋骨最下方、最脆弱的位置!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瞬间炸裂、骨髓都为之冻结的恐怖脆响!
伴随着刘强陡然拔高、又因剧痛而瞬间扭曲变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的惨嚎,在狭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他像一只被重型卡车碾过的野狗,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砸回地面,蜷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痉挛!
断裂的肋骨刺破皮肉,白森森的骨茬在惨白灯光下惊鸿一瞥,随即被涌出的鲜血覆盖!
阿坤紧接着上前,眼神残忍而兴奋。
他抬起穿着坚硬牛皮鞋的右脚,鞋尖对准刘强那只正因腹部剧痛而本能捂住小腹的左手手背,用尽全力,如同踩踏蟑螂般狠狠跺了下去!
鞋底的防滑钉深深嵌入皮肉!
“噗叽——咔嚓!!”
令人牙酸的、混合着皮肉碎裂和细小骨头被碾碎的瘆人声音响起!
刘强的惨叫声冲上顶点,又像被利刃瞬间切断,戛然而止!
他眼球恐怖地暴突出来,几乎要脱眶而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浑身剧烈地痉挛,如同通了高压电!
口水混合着鲜红的血沫子从大张的嘴里不断涌出,那只被踩的手肉眼可见地塌陷变形,指骨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皮肤紫黑,鲜血从鞋底边缘汩汩渗出!
王鹰冷漠地看着地板上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只剩下无意识抽搐和倒气的刘强,如同看一堆亟待焚烧的秽物。
他再次蹲下,揪住刘强油腻的头发,强迫那张因剧痛而彻底扭曲变形、涕泪血污横流、散发着恶臭的脸仰起来,对着自己帽檐下的阴影。
“话,我只说一遍。” 王鹰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铁锤,一字一顿带着终结的意味,狠狠砸进刘强混沌破碎的意识里,“保住你的贱命,闭上你的贱嘴,收敛起你裤裆里那条作死的贱虫。再敢靠近不该碰的人,再敢染指不该碰的东西……”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扫过刘强血肉模糊、扭曲变形的手,以及塌陷流血的肋骨,“下回碎的就不是骨头,是你的命。”
他猛地松手。
刘强的脑袋像灌铅的破麻袋般点着头,“咚”一声闷响,重重砸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身体只剩下神经末梢最后微弱的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嘶声,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王鹰站起身,掸了掸冲锋衣下摆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内袋里那个小小的自封袋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存在感,像一枚滚烫的、属于任念的私密烙印。
他胯间的硬物依旧胀痛,但被更深的冰冷和一种扭曲的掌控感覆盖。
“走。”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阿坤和黑皮戴着超薄乳胶手套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指尖蹭过工具包边缘时几乎没发出声响。
黑皮先拧开强光战术手电的开关,光柱像道冰棱瞬间刺破客厅的昏沉,贴着地板一寸寸扫过 —— 从血泊边缘的瓷砖缝开始,掠过沙发底下积灰的角落,停在电视柜后那枚半嵌在木缝里的棕色短发上。
“这儿有根毛。” 黑皮的声音压得极低,阿坤立刻递过个大号物证袋。
黑皮用戴着手套的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截毛发,对着光确认不是自己人的,才小心塞进袋里封好,又摸出宽胶带,撕开一小段反缠在手上,蹲下身顺着光柱扫过的轨迹粘地面:几片干涸的血痂碎屑、半粒疑似皮屑的白色颗粒、还有沙发扶手边缘勾住的一丝藏蓝色纤维,都被胶带卷成的黏面牢牢粘住,再团成小球丢进另一个物证袋。
阿坤则绕着那道倒在地上的身影外围踱步,手电光斜照在墙面和家具腿上,投下的影子边缘像被刀削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