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嘴唇剧烈哆嗦着,报出一串数字。
王鹰解锁,手指在布满裂痕的屏幕上飞快滑动。
相册、视频、社交软件缓存文件……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台上无影灯下的解剖刀。
突然,他滑动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缩略图——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模糊的城市天际线。
画面中心,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裙的女人被一只粗壮肮脏的手臂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腿弯,雪白浑圆的两瓣臀肉在巨大的压力下挤压变形,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和下方湿淋淋、被迫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肉缝在玻璃上压出无比清晰的、淫靡的轮廓!
几缕晶莹粘稠的汁液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拍摄角度极其下流,镜头甚至特意拉近,聚焦在那两片被挤压得微微外翻、湿漉漉的深红色阴唇上!
背景里,隐约可见一张宽大老板椅的一角。
拍摄者粗重兴奋的喘息和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清晰刺耳:“操…泽总这骚货老婆的屄真他妈紧…水儿真多…老子干死你…叫啊…让你老公听听…”
王鹰的呼吸在帽檐的阴影里猛地一窒!
一股滚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被强行压成刺骨的冰寒!
任念!
是任念!
泽欢的老婆!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泽欢那反常的暴怒,明白那不愿启齿的原因!
刘强这个杂碎!
竟然敢…敢这样对任念!
还是在泽欢的办公室里!
一股狂暴的杀意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沸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强迫自己手指继续滑动。
更多的照片和视频跳了出来:
昏暗的茶水间,一个沾满粘液的、紫红色龟头狰狞的阴茎,正疯狂地在一个白色骨瓷咖啡杯的边缘摩擦,杯口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口红唇印!
总监办公室的休息室,同一个男人贪婪地舔舐一支Dior口红的膏体,脸上是病态的陶醉。
几张近距离的特写,清晰得令人窒息——女人丝袜裆部被暴力撕开一个大洞,露出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以及那两片微微张开、湿滑嫣红的阴唇,甚至能看到深处嫩肉细微的褶皱!
角度之刁钻,意图之下流,昭然若揭!
每一张照片,每一个视频,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王鹰的视网膜上!
他终于知道了泽欢的“逆鳞”,但这真相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自己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那个他无数次在夜场买醉时、在泽欢家宴上惊鸿一瞥时,强行压下的、对任念那具诱人身体的肮脏觊觎,此刻被这些下流的影像彻底点燃、扭曲、放大!
他感到自己胯间那根沉睡的肉棒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绷紧!
龟头顶端渗出粘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布料,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和灼热的胀痛!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两片肥美阴唇在自己粗糙手指揉捏下颤动的样子,能想象出自己粗硬滚烫的阴茎捅进那紧致湿滑肉洞时被层层嫩肉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操!
他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
不能!
绝对不能!
“备份。”王鹰的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强行压下喉咙深处那股翻涌的燥热和嘶吼的欲望。
帽檐下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难测,一种混杂着狂暴杀意和扭曲兴奋的暗流在其中疯狂涌动。
“没…没了…就…就手机…”刘强抖得不成人形,尿液不受控制地洇湿了沙发和裤裆,骚臭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