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如同带着实质温度的手,贪婪地舔舐着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肩颈、锁骨、深陷的乳沟边缘、光洁的大腿。
任念的心跳骤然失序,像被猎人逼到角落的小鹿,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她下意识地合拢了光裸的双腿,握紧了手中坚硬的书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她强迫自己迎着他充满欲望的目光,唇角的笑容加深,刻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顺从,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带着刻意的勾引:“还好,就是今天走多了,腿有点酸。”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过男人的心尖。
泽欢的喉结再次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指腹轻轻抚上任念光滑微凉的脸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颈侧动脉,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反应,像在欣赏一件等待被自己彻底占有和拆解的绝美艺术品。
指尖最终落在她纤细精致的锁骨上,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打着圈,然后沿着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边缘,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向下滑去,目标直指睡裙V领下那片呼之欲出的饱满雪白和蕾丝花边。
任念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呼吸骤然停滞。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和灼热,以及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白天被陆屿深勾起、又被刘强阴影强化的恐惧和一种深埋的、被当作猎物肆意品评把玩的屈辱感再次凶猛地涌上心头,与她身体在丈夫熟练挑逗下本能产生的微弱生理反应激烈地交织撕扯,让她几乎分裂。
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风中挣扎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
她努力放松僵硬的身体,摆出任君采撷的姿态,内心却是一片冰冷死寂的荒芜。
就在泽欢的手指即将探入领口,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边缘,甚至可能直接复上她敏感的乳尖时——
“老公,”她忽然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沙哑和柔软,主动抬起光洁的手臂环住了他强健的脖颈,将自己温软馥郁的身体紧紧贴向他宽阔火热的胸膛。
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真丝和丝绒睡袍,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肌,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今天…让我来服侍你,好不好?”她仰起脸,主动送上自己柔软的红唇,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堵住了他可能的所有疑问和即将失控的动作。
这是一个完美的、以攻为守的姿态,用主动的迎合和献身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和那个无法言说的、肮脏羞耻的秘密。
泽欢的眸色瞬间变得幽深如无底寒潭,喉间发出一声模糊而压抑的低哼。
妻子难得的主动迎合和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惊人温软触感,轻易地压倒了一切理智和可能的疑虑。
他不再犹豫,反客为主地狠狠攫住她送上来的柔软唇瓣,带着掠夺的凶狠,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同时,他的大手急切地探入她背后睡裙细细的系带,用力一扯!
丝滑的真丝布料如同失去支撑般瞬间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间,将她白皙光滑的上半身和那件包裹着两团浑圆高耸雪峰的淡粉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在温暖的床头灯光下。
饱满的乳肉被精致的蕾丝花边托挤着,形成一道深不见底、充满致命诱惑的沟壑,顶端的蓓蕾在蕾丝下傲然挺立。
泽欢灼热的、带着红酒气息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带着粗暴的力度复上那团令人疯狂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地揉捏抓握起来,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丰盈。
“嗯…”任念在他身下,被动地承受着丈夫汹涌的激情。
她像一尊美丽的、献祭的瓷器,身体随着他的揉捏和亲吻做出本能的反应,细微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然而,她的灵魂却仿佛抽离了身体,悬浮在冰冷的虚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就在泽欢的手急切地想要探入蕾丝内衣,直接掌握那份滑腻时,任念环着他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他滚烫的唇移向她的颈侧、锁骨,同时身体像水蛇般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