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他强行堵在狭小茶水间的画面清晰得可怕——他滚烫油腻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只带着汗湿黏腻感的手,是如何粗暴地试图从她紧身包臀裙的下摆探进去…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喷在耳边的、充满下流暗示的低语,如同跗骨之蛆,让她瞬间头皮炸开,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她握着刀叉的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指尖冰凉刺骨。
泽欢似乎并未完全察觉妻子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心情极好,谈论着画廊里那幅震撼的《侧影》,毫不吝啬地赞叹着克利夫特对女性躯体原始美和欲望张力的极致表达。
“那种呼之欲出的力量感,那种饱满得要爆炸的生命力…”他倾身向前,越过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餐桌,手指带着薄茧,轻轻拂过任念放在桌面的冰凉手背,充满占有欲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眼神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炭火,“…就像你,念念。你美得…让人想把你揉碎。”他的目光再次胶着在她睡裙领口下那片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雪白诱人的隆起上,喉结明显地、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
晚餐在一种表面温情脉脉、内里却暗流汹涌的氛围中结束。
泽欢起身收拾餐具时,任念借口有些疲惫,先回了卧室。
关上厚重的实木房门,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光线和音乐声,她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门板,身体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黑暗中,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整个世界。
白天强行支撑的平静面具彻底碎裂,恐惧如同冰冷滑腻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窒息。
她大口地、无声地喘息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刘强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淫邪光芒,他凑近时那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和汗臭的恶心气息,还有他那些下流不堪、充满污秽的言语…所有不堪的画面和声音疯狂地涌入脑海,带着令人作呕的细节,几乎要将她脆弱的神经彻底撕裂吞噬。
她不知道周一该如何面对那张脸,不知道这场无休止的噩梦何时才能结束。
更深的恐惧来自于无人可诉说的绝望——她不能让泽欢知道,绝不能。
她无法想象,当他知道自己眼中优雅完美的妻子,在办公室里遭受如此龌龊下流的侵犯时会是什么反应?
是暴怒?
是对她的失望?
还是…另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隐秘的兴奋?
这个可怕的联想让她浑身发冷。
这种孤立无援、只能独自吞咽苦果的恐惧,比刘强本身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泽欢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任念猛地抬起头,像受惊的兔子。
她飞快地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冰凉的湿意,用力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急促的心跳和颤抖的身体。
她撑着冰凉的门板站起来,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对着镜子整理微乱的头发,仔细拉平睡裙滑落的纤细肩带。
当泽欢推开卧室门时,看到的已是倚在宽大床头软包上、捧着一本精装书、神色平静如常的妻子。
暖黄的床头灯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香槟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领口边缘隐约可见里面淡粉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花边。
她抬起眼,对他露出一个温顺柔美的笑容,眼神清澈无辜,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崩溃颤抖、绝望无助的女人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幻影。
“累了?”泽欢走到床边,带着沐浴后清爽的须后水气息。
他穿着同款的深蓝色丝绒睡袍,腰带松松系着,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紧实光滑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任念身体两侧的柔软床垫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笼罩姿势。
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念,从她因紧张和刚才哭泣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因他靠近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真丝睡裙的丝滑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丰满乳房浑圆完美的形状,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