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绝望,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中,竟有一丝微弱的、扭曲的快感从被侵犯的深处滋生。
就在这时,会议室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似乎是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任念的瞳孔骤然收缩!无边的惊恐瞬间攫住了她!她猛地想要拔出钢笔,却因为过度紧张和身体的痉挛,一时间竟然卡住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一只手握上了门把,转动了一下!因为门被反锁,未能打开。
“咦?谁在里面?锁门了?” 一个男声响起,是销售部的刘强。
任念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让她耳鸣目眩。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连带着插在她体内的钢笔也微微震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疼痛的刺激。
门外的任似乎觉得奇怪,又用力拧了拧门把,确认打不开后,嘟囔了一句:“奇怪,谁啊大白天的锁门…” 他的脚步声并没有立刻离开,似乎在门口徘徊,甚至可能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任念屏住呼吸,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刘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低声哼着的小调。
而她,公司的销售总监,正衣衫不整地坐在会议桌上,下体深深地插着一支钢笔,阴道里满是因恐惧和被迫刺激而涌出的爱液,发出丢人的水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端情境,像最强烈的催化剂,将她身体里那丝扭曲的快感猛然放大!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不受控制地挤压着那支冰冷的钢笔,快感的浪潮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避免自己发出高昂的尖叫,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极度压抑的嘶哑喘息。
门外的人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脚步声渐渐远去。
就在脚步声消失的瞬间,任念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无法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深埋的钢笔和会议桌冰凉的桌面上!
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剧烈的痉挛和释放。
高潮后的虚脱让她浑身瘫软,几乎从桌面上滑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她的衬衫和后裙摆,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几分钟后,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颤抖着,将那支沾满她爱液、变得湿滑粘腻的钢笔从体内缓缓抽了出来,发出一声更加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啵”的声响。
她看着狼藉的下身和桌面上那摊小小的水渍,巨大的屈辱感和自我厌恶再次将她淹没。
她手忙脚乱地清理现场,用纸巾擦拭干净身体和钢笔,整理好衣物,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将那段录制了全部过程的、充斥着粘腻水声和她压抑呻吟的语音,发送给了那个深海窥影。
几乎是在发送成功的瞬间,回复就来了。
深海窥影:“水真多。钢笔好用吗?下次试试鼠标。”
没有评价,没有赞许,只有更深的践踏和更恶劣的、将她的尊严与日常办公用品等同的玩弄。
任念瘫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已经被彻底掏空、弄脏,只剩下一个破碎不堪的空壳。
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呆坐在那里,望着百叶窗缝隙外的光线,眼神空洞。
直到手机的再次震动将她惊醒,是助理苏芮发来的消息,提醒她十分钟后还有一个部门会议。
任念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重新补上口红,试图掩盖所有的狼狈。
她站起身,整理好套裙,努力挺直背脊,打开门,重新走进那片光鲜亮丽、却同样暗流涌动的办公区。
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不久,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幽灵般闪入了那间小会议室。
沈瑶戴着薄薄的橡胶手套,极其专业地、无声地用特殊试剂清理了桌面上残留的不明显痕迹,并用一个微型探测器扫描了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任念的生物样本。
她的动作冷静、高效,如同完成一项寻常任务。
做完这一切,她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