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窥影:“下午,找机会去你们公司那个没人的小会议室。坐在桌子上,把裙子撩起来,腿分开,用钢笔插进你的骚逼里。不用拍照片,我要听语音,听你插进去的声音和你叫的声音。”
任念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前一阵发黑,胃部剧烈地痉挛起来。
用钢笔?
在公司?
还要发出声音?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底线,这不再是羞辱,这是一种彻底的、残忍的物理侵犯。
她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绝望地回复:“不…不行…这里不行…会被人听到…求求你…换一个…”
深海窥影的回复立刻弹了出来,带着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你想让全公司,包括你那个假正经的老公,都欣赏一下你今早在地库摸自己、在卫生间掰屁股的照片合集吗?或者,你想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泽欢,告诉他他老婆的逼有多馋?”
任念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停止了跳动。
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被彻底抽干。
她知道,对方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没有选择。
从来没有。
下午三点,一天中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大多数同事都外出或者去参加一个冗长的培训会了,办公区相对安静。
那个位于走廊尽头、堆放旧资料的小会议室,通常很少人使用。
任念拿着一份文件夹和一个笔筒,里面插着几支笔,其中包括一支金属外壳的、沉甸甸的黑色钢笔。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像一抹游魂,快速地溜进了小会议室,反锁了门。
会议室里空气滞闷,漂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在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下飞舞。堆叠的旧纸箱和蒙尘的桌椅像沉默的观众。
任念走到会议桌旁,冰冷的桌面反射出她苍白的面容。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然后像是赴死一般,坐到了冰凉的会议桌桌面上。
文件夹和笔筒被放在一边,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冰冷的、象征着专业和权威的钢笔。
她撩起了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堆在腰间。
然后将并拢的双腿慢慢,慢慢地分开。
肉色亮光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那条紫色的丁字裤根本遮蔽不了任何东西,浓密的阴毛和湿润的阴唇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长睫毛剧烈颤动。
一只手颤抖着伸下去,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将它扯到一边,彻底暴露出那片早已因恐惧和持续羞辱而变得异常敏感、微微肿涨的私处。
另一只手,则握紧了那支冰冷坚硬的钢笔。
冰凉的金属笔尖接触到火热柔软的阴唇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她咬紧牙关,手腕用力,将那支钢笔,粗暴地、缓慢地、一寸寸地捅进了自己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呃啊!” 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冰冷的触感和被侵犯的剧痛让她小腹剧烈抽搐,脚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缩。
钢笔太粗,太凉,进入得异常艰难而疼痛,摩擦着娇嫩的内壁。
但指令必须完成。
她颤抖着,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
她开始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抽动那支深埋在她体内的钢笔。
冰冷的金属摩擦着火热痉挛的内壁,带来一种极其怪异而屈辱的刺激感。
“咕叽…咕叽…”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响起,异常清晰,伴随着她极力压抑却依旧断断续续漏出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