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湿润?听起来真文雅。我要听你说实话,是不是因为被我看着,所以才湿的?”他步步紧逼。
她无法否认。那种被窥视、被掌控的恐惧和异样刺激,确实让她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可能……有一点。”她几乎是嗫嚅着承认。
“只是有一点?看来是我的要求还不够具体。现在,用两根手指,分开那里,让我看清楚里面是不是也湿了。”
任念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回落,留下阵阵眩晕。
她看着镜中那个被迫展露最隐秘之处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
但她没有选择。
她缓慢地照做,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呈现给镜头另一端的那个恶魔。
“很好。粉红色的,很漂亮。现在,轻轻碰一下最上面那个小豆豆,告诉我什么感觉。”
她的指尖依言落下,一阵细微而尖锐的快感闪电般窜升,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
“……很敏感。”她打字,手指不稳。
“只是敏感?有没有一种很痒,很想被用力揉弄的感觉?”他像是在做一个有趣的实验,细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有。”她放弃抵抗,彻底屈服于这种羞耻的审问。
“真乖。现在,继续保持这个姿势,我要看一会儿。”他终于暂时停止了指令,但无形的凝视却更加沉重地压在她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任念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感觉肌肉开始酸痛,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甚至能想象出屏幕那一边,深海窥影正如何玩味地欣赏着她的窘迫和被迫的顺从。
“泽欢还在睡?”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任念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看向卧室的方向。“……嗯。”
“真遗憾。如果他突然醒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他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恶意的想象。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让他看见?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念姐。或许哪天我心情好,会让他也欣赏一下自己老婆私下里有多骚。”他轻飘飘地威胁着。
“求你……不要……”她无力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但想起设定,又硬生生忍住。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光说‘不要’可不够。”他享受着她的恐惧。
“你……你想怎么样?”她颤抖着问。
“今天下班前,我要收到三段不同的视频。一段是你在卫生间隔间里,用手指自慰到高潮的。一段是你在办公桌下面,偷偷把丁字裤脱下来塞进包里的。最后一段,我要你对着镜头说‘我是深海窥影的专属骚货,随时随地发骚求操’。”他慢条斯理地提出新的要求,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神经上。
任念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不稳。这些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一个比一个更容易暴露。
“这……不可能……公司里人很多……”她试图挣扎。
“哦?看来你需要一点鼓励。”消息刚读完,一张新的图片就传了过来。
是昨天傍晚,她和同事李婉(一个长相妩媚,眼波流转,身材丰腴的年轻女人)在公司楼下咖啡厅聊天的抓拍。
照片的角度捕捉到李婉正笑着俯身向她,低领口内的饱满乳沟清晰可见,而任念自己的侧脸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这些照片和视频,随机发给一位你的同事欣赏,比如这位李婉小姐,会不会很有趣?她看起来挺开放的,说不定会给你一些‘专业’建议?”
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他无所不在,他随时可以摧毁她的一切。
“不……不要发给别人……我……我做……”她彻底崩溃,屈服于这可怕的威胁。
“这才对嘛。现在,把刚才拍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都发给我备份。记住,别耍花样,也别想着删除。我的眼睛……一直看着你呢。”他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次晨间“问候”。
任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沿着冰冷的镜面滑坐到地毯上,蜷缩起来。
衣帽间里昂贵衣物散发出的淡淡馨香,此刻闻起来却只令人作呕。
她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但眼里已流不出泪,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一丝被强行撩拨起的、无法忽视的生理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