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任念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她死死憋住,不肯落下。
刘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目光死死钉在那两个硬挺的凸点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在任念惨白的脸上和裸露的肌肤上,像毒蛇的信子。
“呵…装什么清高?”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极其下流地用指尖重重碾过一颗硬挺的奶头,力道大得让任念痛得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看看你这骚奶头,硬得都能当钉子用了。”刘强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威胁,“穿成这样来上班,不就是想给老子看?想让老子再操你?昨晚被我操得爽翻天了吧,我的任总监,你那小嫩逼是不是到现在还又酸又胀,流着我的精水呢?嗯?”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任念的耳朵里。
刘强那只肮脏的手不仅隔着蕾丝用力揉捏着她的奶子,手指更是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着紧窄的包臀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腿根最隐秘的部位,甚至恶意地隔着丝袜和丁字裤,用手指用力碾过她敏感的阴阜。
“求我啊,”刘强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另一只手猛地捏住任念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那张写满欲望和恶意的脸,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像昨晚那样,跪下来,张开你的小贱嘴,好好求我再用鸡巴操你一次!只要你伺候得老子爽了,那些东西……也不是不能考虑删掉。” 他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裤裆处早已顶起一个巨大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嚣张地抵着任念的小腹。
任念被刘强的手指捏得下巴生疼,被迫直视他眼中赤裸的欲望。
衬衫撕裂处灌进的冷气让她奶头硬得发痛,蕾丝文胸根本遮不住那两粒明显的凸起。
刘强胯下那根硬物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热度烫得惊人。
“跪啊!”刘强突然揪住她头发往下扯,任念痛得眼角抽搐,“昨晚不是跪得很熟练吗?含老子鸡巴的时候不是嘬得挺卖力?”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右乳,指缝里溢出雪白乳肉,“你老公知道你这对骚奶子被老子捏变形了吗?”
“畜……生……”任念从齿缝挤出声音,双腿因他按在阴阜的手指不停发抖。那根手指正隔着丝袜抠弄她最敏感的位置,湿意不受控地渗出来。
“操!还装?”刘强猛地扯开她护胸的手,“你他妈湿透了!”他故意提高音量,手指当着她面捻了捻丝袜上浸透的黏液,“闻闻,骚味都出来了!”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像道惊雷。”任总监?九点部门会议全员到齐,就差刘主管您了。”任念的行政助理苏芮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职业化的清脆。
刘强眼神一暗,迅速抽回手在任念裙摆抹了两把。”算你走运。”他贴着任念耳朵低语,热气喷进她耳蜗,“下班到我办公室,把奶子和逼洗干净等着。敢不来……”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正是她跪着含鸡巴的屈辱画面,“今晚全公司邮箱都能欣赏总监的深喉表演。”
任念浑身僵冷地看着刘强拉开门。
苏芮穿着规整的套装站在门外,目光扫视着任总监的办公室,迅速落在刘强身上,她并没有注意到任总监此时衣衫微微敞开的模样,“刘主管,会议室在等您。”
“急什么。”刘强故意撞了下任念的屁股才走出去,包臀裙被撞得掀起一角,露出丁字裤勒进臀缝的黑色细带。
午后的阳光斜穿过全景落地窗,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菱形光斑,却照不进任念心底的阴寒。
她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被钉在底座上的精美瓷器,只有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时细微的颤栗泄露着内在的崩裂。
那件被刘强撕裂的白丝绸衬衫,在胸口处被她用一枚设计简洁的银色飞鸟胸针勉强别住,遮盖了最触目惊心的破口,但深V的领型依旧固执地敞开着,暴露出被薄如蝉翼的肉色蕾丝文胸包裹的汹涌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