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逃到哪里去?
报警?
泽欢会知道一切!
不报警?
难道就任由刘强那个畜生继续凌辱、折磨,直到彻底毁掉她?
或者…像刚才那样,在恐惧和绝望的尽头,用身体里那点肮脏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去迎合、去取悦,只为了换得片刻的喘息和那些要命的证据?
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她空洞绝望的眼睛,像两潭死水。
刘强的信息如同最后的判决书,悬在她的头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充满了无声的煎熬。
她仿佛能听到刘强那辆嚣张的跑车引擎由远及近的轰鸣声,能想象出他带着狞笑推开公司大门的样子。
她必须离开这里!马上!
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浓稠的绝望。
任念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刺骨的空气灌入肺腑,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从那冰冷的地面上站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和刚才极度的紧张而麻木发软,膝盖撞击地面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扶着同样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指甲抠在光滑的陶瓷表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眼神涣散的女人。当务之急是把自己收拾得至少能见人。她颤抖着手,开始处理身上这一片狼藉。
首先是被扯破的丁字裤。
她厌恶地看着那团挂在脚踝处的、湿透的肉色蕾丝破布,像甩掉什么恶心的秽物一样,用力将它扯下来,揉成一团,看也不看就狠狠砸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那团破布落在空荡荡的垃圾桶底部,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下身失去了最后一点遮蔽,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底下依旧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粉嫩肉缝,强烈的羞耻感再次袭来。
她咬着牙,迅速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包臀裙。
裙子被揉得皱巴巴,还沾了些地上的灰尘。
她顾不了那么多,忍着膝盖的疼痛,费力地将两条裹着湿冷黑丝袜的腿套进裙子里。
湿滑的丝袜和同样湿滑的皮肤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她用力向上拉扯着裙腰,试图将裙摆拉下来遮住大腿根部。
然而,这条刘强“指定”的裙子本就短得过分,坐下时堪堪遮住屁股,此刻被她慌乱地穿上,裙摆更是缩到了大腿中段,将丝袜顶端那圈勒得紧紧的黑色蕾丝花边,以及花边上方大腿根部那片被勒出红痕的雪白软肉,依旧暴露在空气中。
那圈蕾丝花边深陷在腿肉里,像一道情欲的烙印,刺眼无比。
她放弃了,转而对付上半身。
那件撕裂的白丝绸衬衫像一块破布挂在身上。
她摸索着,找到崩飞了扣子后、被银色飞鸟胸针勉强别住的领口。
胸针的别针已经有些变形,勉强维持着V领不再彻底敞开,但胸口那深深的沟壑和被肉色蕾丝文胸高高托起的乳肉边缘,依旧暴露无遗。
文胸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深粉色的乳头硬挺地顶着薄薄的蕾丝,清晰地勾勒出两个凸点。
她试图整理,手指却在触碰到自己冰冷而硬挺的乳头时,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她放弃了整理,只是粗暴地将衬衫下摆胡乱地塞进裙腰里。
最后是那条被扯断的胸罩。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口那对被文胸挤压得更加高耸、形状完美的雪白奶子,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蕾丝的摩擦下依旧硬挺着。
她犹豫了零点一秒,最终还是咬着牙,摸索到背后的搭扣。
搭扣刚才已经被她扯得变形了,她费力地解开,将那件湿透的肉色蕾丝胸罩也扯了下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和那团丁字裤破布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