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周墨裤裆里那根年轻气盛、勃起得吓人的巨物轮廓,想起秦铮半跪在地上时,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裙底风光时,裤裆顶起的巨大帐篷。
这些男人的脸、他们的目光、他们的性器,此刻像走马灯一样在她混乱的脑海里疯狂旋转、交叠。
“操你们的…都操你们的!” 她嘶哑地咒骂着,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抽插得更快、更狠。
穴壁的嫩肉贪婪地裹吸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浸透了丁字裤前端的蕾丝布料,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在超薄的黑丝袜上洇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被爱液浸湿后,冰凉地贴在自己滚烫皮肤上的触感。
屈辱感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神经。
她猛地将沾满自己骚水的手指从湿透的骚屄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她死死盯着镜中自己迷乱潮红的脸,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一种毁灭般的疯狂。
然后,她像是惩罚自己,又像是要印证什么最肮脏的念头,竟将那两根湿漉漉、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狠狠地塞进了自己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里!
浓重的、属于她自己下体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着成熟女性体味、汗水和爱液的、极其私密又极其淫靡的味道。
她用力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舌头缠绕着指尖,贪婪地品尝着那咸腥黏滑的滋味,喉间发出压抑而沉闷的呜咽和吞咽声。
镜中的女人,眼神迷离,脸颊酡红,赤裸的奶子上布满指痕,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正疯狂地嘬吸着自己刚从骚屄里拔出来的手指——这画面比任何A片都要下流,都要不堪入目!
“刘强…你满意了吗?…看我…看我多贱…” 她一边用力嘬吸着手指,一边含混不清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泪水终于失控地涌出眼眶,混合着唾液和淫水的味道,咸涩得让她反胃。
但这屈辱的自我亵渎,却像最烈的春药,让她下体空虚的瘙痒感达到了顶峰!
那被手指粗暴进入过的肉穴,此刻疯狂地收缩、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把丝袜浸得更湿。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出嘴里的手指,带出一丝唾液拉成的长线。
她再也无法忍受那空虚无助的瘙痒,双手抓住丁字裤两边那细细的肉色蕾丝带子,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细微的崩裂声响起,丁字裤那薄如蝉翼的裆部布料应声而破,被扯到了膝盖处。
那片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和底下粉嫩湿滑的阴部,再无任何遮掩地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惨白的灯光下!
两片鼓胀充血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滑的嫩红色小阴唇,以及顶端那颗硬得像小豆、在爱液浸润下闪闪发光的阴蒂。
微微张开的穴口,正不断溢出晶亮的蜜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在超薄的黑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任念急促地喘息着,双腿打着颤,几乎站立不住。
她扶着冰冷的洗手台,低头看着自己那片狼藉的下体——阴毛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粉嫩的肉缝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微微张合,不断吐出黏腻的爱液。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灭顶的空虚和渴望却更加强烈。
她颤抖着,将沾满唾液和淫水的手指再次探向那片毫无遮掩的泥泞之地。
这一次,她不再粗暴地插入,而是用指腹,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缓慢和专注,重重地、研磨般地按压在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上。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双腿剧烈地颤抖,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冰冷肮脏的瓷砖地面上。
膝盖撞击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却像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跪在那里,赤裸着上身,雪白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