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满足的闷哼。
脑子里疯狂地旋转着门后正在发生的画面,每一次想象都让下体的胀痛和撸动的快感加倍强烈!
他另一只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表面的平静。
念念…他的念念…正在为别的男人…做这种事!这种被背叛的想象混合着亲耳目睹妻子堕落的极致刺激,让他的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
“呃啊!”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
泽欢的身体猛地绷直、僵住!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瞬间浸透了他薄薄的家居裤内裤,黏腻湿滑的感觉包裹着依旧跳动的阴茎。
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餍足和扭曲兴奋的潮红。
门内,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咕叽”水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伴随着任念压抑痛苦的喘息,像最动听的背景音乐。
泽欢闭上眼,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裤裆里的黏腻湿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这还只是开始…他的念念,会在这条他亲手铺就的淫堕之路上,走得更深,更远…而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和窥视之中。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儒雅,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剧烈的自渎从未发生。
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家居服,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小客厅,去处理那份早已凉透的燕窝。
深灰色羊绒裤裆处,那一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是他此刻心情最好的注脚。
浴室里,令人窒息的水声终于停了。
任念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后背紧贴着同样冰凉的镜面。
她浑身湿透,汗水混合着眼泪(虽然强忍着没掉下来,但眼眶里蓄满的水光让视线一片模糊),将白色的真丝衬衫和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彻底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饱满形状和乳头的清晰凸起。
卡其色铅笔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肉色丝袜被扯得勾了丝,狼狈地挂在腿上。
最羞耻的是双腿之间——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被扯得完全变了形,可怜地歪在一边,根本无法遮挡住下方那片狼藉: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粉嫩的大阴唇红肿充血,微微张开着,穴口更是泥泞不堪,不断有粘稠的、拉丝的爱液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滑落,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她颤抖的手指还残留着自身内部温热湿滑的触感和一种强烈的异物入侵感。
刚才那机械而屈辱的抽插,每一次都像是在凌迟她的自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被指甲刮擦带来的细微刺痛。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视频发送成功的界面。那个幽蓝色的深海鱼群头像,发来一个简单的符号:
【笑脸】
这个笑脸,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和羞辱。
她完成了。
在这个属于她和丈夫的、象征着她所有体面和安全感的家里,她亲手将自己最不堪、最淫秽的一面录制下来,发送给了一个恶魔。
巨大的虚脱感和一种灵魂被彻底玷污的肮脏感席卷了她。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双腿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冰冷的地面寒气透过薄薄的丝袜和裙子侵入骨髓,却比不上她心底万分之一的冰冷。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停在了浴室门口。
“念念?” 泽欢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燕窝快凉透了,你还没好吗?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进来看看?”
进来看看?
任念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惊恐让她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猛地抬头,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死死盯着镜中自己这副衣不蔽体、下体一片狼藉的模样!
如果泽欢此刻推门进来…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筛糠一般。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手忙脚乱地抓起被褪到膝盖的裙子,拼命往上拉扯,冰凉的指尖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几次都抓不住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