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出冷白 —— 浅杏色衬衫是她之前上课穿的,现在却成了被命令的 “任务”。
她哪会不清楚,自己不过是深海窥影手里的另一颗棋子,和教室里的学员没什么区别,只是她的 “用处” 是讲课,而学员们的 “用处”,还没显露出来。
可视线又扫过教室,许静已经把椅子放好,正站在角落偷偷整理裙摆,黎默靠在讲台边,盯着地面的粉笔头发呆,她还是忍不住敲下一行:“至少…… 别对他们太苛刻,他们没做错什么。”
“苛刻?” 深海窥影的短信来得很快,“他们能活下去,就是我给的最大‘宽容’。现在回教室,别让学员等太久。”
任念看着短信,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廊的廊灯晃了晃,光线变得有些暗,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教室的门。
教室里的空气比走廊里更闷,粉笔灰的味道更浓,混合着学员们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
讲台上,一个穿黑色长袖紧身衣的女生正帮着搬旧笔记本电脑,是苏砚。
苏砚的紧身衣是纯棉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匀称的身材 —— 胸部不算特别大,却很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后背的曲线在紧身衣的衬托下格外明显,没有任何疤痕。
下身是条黑色背带短裤,短裤很短,刚到大腿根,露出她腿上黑色的过膝袜,袜口有白色的蕾丝花边,花边紧紧贴在大腿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有任何纹身。
她的头发是黑色长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剪得很整齐,没有碎发,显得很利落,只是发尾有点干,大概是以前没条件护理。
苏砚的眼睛是杏眼,很大,睫毛很长,涂了层淡棕色的睫毛膏,根根分明,眼神却很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 任念知道,那是被家里重男轻女逼得没了脾气,以前她要打工养弟弟,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鼻子很挺,鼻梁笔直,鼻尖微微上翘,嘴唇涂了层豆沙色的哑光口红,唇形饱满,却没什么表情,说话时嘴角也只是轻轻动一下。
她搬电脑的动作很稳,双手托着电脑底部,手臂微微用力,能看到小臂上淡淡的肌肉线条 —— 那是以前打工搬东西练出来的。
搬完电脑后,苏砚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讲台边,用手指轻轻拂去键盘上的粉笔灰,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 她大概是怕弄坏电脑,怕被责怪,毕竟她太珍惜现在的安稳了。
上节课她坐在前排,笔记记得很工整,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重点,只是偶尔会停下笔,盯着笔记上的某一行字看很久,眼神放空 —— 任念猜,她是在回忆以前的苦日子,怕自己又回到那种境地。
穿黑色丝绒吊带裙的女生坐在教室角落,手里拿着一个银色小镜子,时不时拿出来照一下,整理耳边的碎发,是喻若摇。
喻若摇的丝绒吊带裙不算厚,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身材,领口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胸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沟壑,没有任何疤痕。
她的头发是黑色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没染颜色,发质不算差,只是有点干,大概是以前没条件做护理。
她的眼睛是鹅蛋眼,眼型圆润,睫毛很长,涂了层黑色的睫毛膏,眼神很沉静,像深不见底的水,看镜子时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地整理着头发 —— 任念知道,她父母离异后没人管,以前在网吧里住过很久,现在终于能好好整理自己,却还没习惯 “正常” 的生活。
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却没有涂指甲油,指腹上有几个浅浅的茧子 —— 那是以前在网吧帮人打字赚生活费留下的。
上节课喻若摇全程没听课,只是用手指轻轻划过镜子的边缘,镜子背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她摩挲划痕的动作,和许静摩挲手链的动作,有着惊人的相似 —— 都是在抓住一点 “属于自己” 的东西,给自己安全感。
靠在窗边的穿黑色长袖衬衫的男生正低头看着课本,是张翊。
张翊的衬衫扣子扣得很整齐,只解开了最上面一颗,露出他脖子上的淡青色血管,没有任何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