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下眉,把小球放进吊带裙的口袋里,转身走回座位。
坐下后,她拿出小镜子补口红,镜面映出她的唇色,心里有点不屑:抽到粉色…… 模拟课赶紧结束最好,别浪费时间……
第九个是林浩。
他穿着黑色短袖,露出结实的手臂,灰色休闲裤的裤脚卷到脚踝,白色板鞋的鞋边有点磨损。
林浩从座位上站起来,笑容很开朗,走到讲台前,把手伸进玻璃罐里一抓,捏出一颗深色小球。
是黑色的,表面很光滑,看着很沉稳。
林浩把小球放进短袖口袋里,往回走时还和旁边的学员点了点头。
坐下后,他看向穿紫色针织开衫的沈棠,心里有点期待:沈棠穿紫色短款针织开衫的样子很文静,内搭的白色吊带露着精致的锁骨,她的骨架很小,看起来很柔弱,要是和她一组,我得多照顾她点,别让她在谈判模拟时紧张得说不出话……
沈棠是第十个。
她穿着紫色短款针织开衫,内搭白色吊带,黑色阔腿裤的裤脚拖在地上,只露出一点黑色帆布鞋的鞋尖。
沈棠的黑色齐肩发尾剪得很碎,空气刘海薄薄的一层遮住额头,显得很温柔。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动作慢吞试探,走到讲台前,指尖轻轻探进玻璃罐 —— 罐里的小球凉得她指尖一颤,最后捏出一颗黑色小球,和林浩的一样。
沈棠心里有点害怕,把小球放进阔腿裤口袋里,快步走回座位。
坐下后,她赶紧整理书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里盼着:和我一组的人会不会很凶啊?
我不太会和陌生人说话,万一模拟谈判时我说不出话,他会不会生气?
还是跟着他的节奏来吧,少开口,别出错……
第十一个抽签的是王磊。
他穿着黑色长袖,袖口随意挽至肘间,露出布满青筋的壮硕手臂。
黑色工装裤的裤脚严严实实地塞进马丁靴里,靴面擦得锃亮,却掩不住鞋头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他迈步时靴底与地砖碰撞发出沉闷声响,像他此刻躁动的心跳。
走到讲台前,他粗粝的手指直接探进玻璃罐,在彩色小球间粗暴地翻搅两下,捏出一颗灰色小球。
回到座位时,他的视线黏在喻若摇身上——黑色丝绒吊带裙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被布料收束得不堪一握。
他想象着撕开那层丝绒时布料碎裂的声响,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时裙摆卷上腰际的褶皱。
这些画面让他喉头发紧,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灰色小球粗糙的表面。
喻若摇是第十二个起身的。
黑色细跟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平稳从容,七厘米的鞋跟将小腿线条拉伸得愈发修长。
丝绒吊带裙领口确实偏低,但她在起身时已用指尖将左侧肩带往上提了半寸。
当她俯身抽取小球时,右手状似随意地按在领口边缘,这个动作让原本要倾泻的春光恰好停在锁骨下方。
抽到灰色小球时,她注意到王磊骤然灼热的目光,却只是将小球塞进裙侧隐藏的暗袋——这条裙子是她用首次兼职收入买的,内衬特意缝制了三个暗袋,足够安全地收纳小物件。
她坐回座位继续摩挲镜背划痕时,余光瞥见王磊裤裆处不自然的隆起。
这让她想起上周在旧书店遇见的店员,当时对方也是这样盯着她裙摆开衩处。
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镜面映出的唇妆——豆沙色唇釉在教室灯光下有些斑驳,等会儿该找机会补妆。
任念老师的声音脆生生撞在白墙上:“下一个。”她顺势将裙摆往膝弯处拢了拢,这个动作让黑色丝绒在塑料椅面上铺开深色涟漪。
教室后排突然爆发的笑声转移了王磊的注意力。
他看见孙明明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而喻若摇在这片嘈杂中悄然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若隐若现的珍珠耳钉。
那枚小珍珠在节能灯惨白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与他想象中扯落耳钉时可能渗出的血珠截然不同。
他烦躁地扯了扯工装裤的腰带,金属扣撞击发出清脆声响。
这时讲台上的任念轻咳两声,飘落的粉笔灰像雪屑般落在玻璃罐的磨砂贴纸上。
喻若摇是第十二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