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五指收拢时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
她的手腕灵活地上下运动,掌心与龟头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先前渗出的前列腺液与唾液混合的声音。
任念的拇指刻意加重力道,在龟头顶端的小孔处反复按压,指尖能感觉到那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周屿的阴囊,感受那两个饱满的球体在掌中沉甸甸的重量。
她的指甲不时刮过会阴处敏感的皮肤,引得周屿的腰肢一阵阵发颤。
“任老师……太快了……”周屿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沙哑。他的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任念手掌的节奏。
任念注意到周屿的反应,她的手继续在阴茎上滑动,拇指不时擦过龟头前端的小孔。
周屿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青紫色的血管在涨红的茎身上虬结凸起,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任老师……我要射了……”周屿断断续续地说道,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任念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加快手上的速度,对着他耳边轻声低语:“全部射出来,让我看看你能有多少。”她的拇指在龟头上更加用力地摩擦,同时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周屿的脸,观察他的反应。
她看着这个年轻男孩在她手中逐渐失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屿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任念的衬衫领口,在她浅杏色的衬衫上留下明显的乳白色痕迹。
随后几股接连不断地射出,有些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脸颊上,有些则落在她敞开的衬衫前襟,在她米白色内衣和裸露的乳沟间留下斑驳的印记。
任念的手仍在继续动作,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出来。
她的手掌和手腕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气息。
周屿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神情。
任念注意到周屿的反应,她的手继续在阴茎上滑动,拇指不时擦过龟头前端的小孔。周屿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血管明显突起。
任念的手指还停留在周屿软下去的阴茎上,精液的余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周屿靠在她怀里,呼吸逐渐平稳,但突然,他的身体一软,整个人滑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任念吓了一跳,慌忙蹲下身查看。
周屿双眼紧闭,面色略显苍白,像是昏了过去。
她的心猛地一紧,手指颤抖地探向他的鼻息——呼吸均匀,脉搏也平稳。
她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只是暂时的虚弱。
任念跪在周屿瘫软的身体旁,药物的热浪在她血管里横冲直撞。
她浅杏色的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推高的米白色蕾丝内衣,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卡其裙凌乱地卷在腰际,裙摆下的米白色内裤中央,深色的湿痕不断扩大,黏腻地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部轮廓。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周屿裤裆处那依旧明显的隆起上。
那里刚刚射过精,却依然顽强地撑起一个弧度,彰显着年轻人蓬勃的生命力。
任念的喉咙干得发痛,一股燥热从下腹蔓延至全身,双腿间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看着那张年轻却昏迷的脸,内心剧烈挣扎。
她是外面公司的总监,是来这里临时授课的老师,她家里还有丈夫。
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停止,整理好衣物,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可身体里那股被药物催化的陌生欲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将她拖向堕落的深渊。
那根东西就在眼前,她知道它能暂时填补她体内的空虚。
她告诉自己,只是用嘴而已,这不算真正的背叛,她没有让那根东西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她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尽管她的内裤已经被逼里面的水沾湿得一塌糊涂。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般,颤抖着伸出手指,再次解开周屿的裤扣,拉下拉链。
那根半软的阴茎弹跳出来,尺寸依旧可观,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前端的小孔还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