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嗯了一声,小口抿了两口,水滑过喉咙时,竟莫名让心跳又快了半拍 —— 既怕自己失控,又怕吓到这个单纯的男孩,可心底深处那丝陌生的悸动,好像被这口凉水衬得更清晰了。
周屿见她喝了,笑着拧上自己的瓶盖:“是吧?我就说这水好喝!”
任念没接话,只把水瓶攥在手里,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稍微定了定神。
她看着周屿毫不在意地往前走,目光落在他清爽的侧脸,满脑子都是 “要暴露身体” 的画面 。
平时在公司雷厉风行的任总监,此刻竟像个怕犯错的学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瓶口,又小口喝了一口。
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除了忐忑,还有点说不出的紧张在蔓延,连她自己都以为只是不安,没发现那紧张里裹着点藏不住的兴奋。
周屿揣好水瓶往楼梯口走,还回头聊刚才的案例:“任老师,你讲的投诉处理方法,我跟温禾试了超管用!” 任念嗯了两声,没怎么听进去 。
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衬衫纽扣上,想着等会儿要解开时会有多难堪,手却不自觉地又凑到水瓶边,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让她稍微回神,可指尖划过纽扣时,还是有股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低头看着瓶身凝着的水珠,只当是怕出丑的紧张,完全没意识到那是对未知接触的、不自知的期待,连喝水的动作都变得有些无意识。
楼梯间的脚步声放大了她的心跳,任念走在后面,目光忍不住追着周屿的背影 —— 他穿着简单的白 T 恤,肩膀宽宽的,透着少年人的清爽。
一想到这人等会儿会看到自己的身体,她就觉得脸颊发烫,脚步都慢了半拍,下意识又喝了口水。
这次水有点急,呛得她轻咳了两声,周屿立刻回头:“任老师你没事吧?慢点喝!”
任念慌忙摆手:“没事,没事……” 看着周屿关切的眼神,她心里又慌又热,手心里悄悄沁出了汗,却还是把水瓶攥得更紧了, 好像这瓶水,能给她一点莫名的支撑。
快到三楼时,周屿停步指了指前方:“任老师,那就是图书室!”
任念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教具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喝了一口水,把空了小半的水瓶捏在手里。
忐忑感越来越浓,怕自己动作僵硬,怕周屿露出惊讶的眼神,可同时,心脏又像被什么东西勾着,跳得又快又重。
她拧上瓶盖,把水瓶塞进教案夹的缝隙里,以为这全是不安,却没发现,当周屿推门的瞬间,她眼底闪过的那丝期待,比刚才喝下去的凉水还要清透。
与此同时,看着任念和周屿一前一后离开教室,并轻轻带上门后,柳清璃才从容地走到讲台中央。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几乎要冲破那件深紫色丝绸衬衫的束缚,领口下的深邃沟壑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前排学员的视野里。
“好了,”柳清璃环视教室,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任老师有点事,接下来的课,由我暂代。我们继续刚才的模拟谈判准备……”
她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入每个学员的耳中。
而与此同时,那无色无味的“真言药剂”,也随着每一次呼吸,悄然潜入他们的身体,像潜伏的蛇,等待着发作的时机。
教室里的气氛,在柳清璃成熟妩媚的身影和看似正常的教学进程掩盖下,正悄然发生着不可言说的变化。
陈锐觉得喉咙更干了,忍不住松了松Polo衫的领口;白芮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吊带裙,裙摆下的水晶丝袜似乎变得格外碍眼,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张翊强迫自己盯着草图,脑海中却不时闪过唐若曦那黑色渔网袜包裹的笔直长腿;温禾则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周屿离开后,她心里竟有一丝空落落的感觉,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想要倾诉的冲动……
图书馆的阴影与即将到来的暴露,教室里的暗流与潜伏的药效,一切都在这个下午,被精心编织成一张欲望与操控的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