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上次那个亚太区的项目,任总监为了拿下合同,可是陪着客户应酬到很晚呢。”杨国栋继续用语言刺激着,他感觉到桌下的任念因为他的话而身体僵硬,口腔内的收缩却更加剧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种场合,难免要喝点酒,放得开一点……任总监那时候的样子,可是比平时更加……迷人。”
泽欢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温和。
他听着另一个男人用如此下流的语言意淫、描述着他的妻子,想象着任念在酒桌上可能被占便宜的画面,想象着她此刻在桌下被迫口交的淫靡景象,下身的肉棒胀痛得厉害。
这种将自己的所有物展示给人侵犯,并与侵犯者共同“欣赏”的快感,让他沉迷。
“她酒量确实一般,”泽欢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寻常小事,“有时候喝多了,是会比较……放得开。还要多谢杨总平时在公司对她的‘照顾’和‘指点’。”
“好说,好说。”杨国栋志得意满地笑着,感到一股射意逐渐累积。
他不再依赖腰胯的挺动,转而用左手更加隐蔽而用力地按压任念的后脑,迫使她整张脸更深地埋入自己胯间。
粗壮的阴茎一次次突破喉头的软肉,龟头直接顶进紧窄的食道口,任念的鼻尖反复撞上他小腹浓密的毛发,带出黏腻的摩擦声。
任念的喉咙被完全填满,呼吸被彻底剥夺。
她的双手无助地抠抓着杨国栋的大腿西裤,透明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桌底狭小空间里不停磨蹭。
随着头部被一次次下压,她感到那根东西在喉管深处搏动,腥膻的体液味道混着泪水倒灌进鼻腔。
真丝衬衫领口在挣扎中扯得更开,饱满的乳肉从灰色蕾丝内衣里溢出大半,乳尖在冰凉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石子。
“任总监这…………可比谈合同卖力多了。”杨国栋不动声色说道,右手仍从容地搭在办公桌上。
他刻意调整按压节奏,时轻时重地折磨着身下女人,感受着她喉肌条件反射的剧烈收缩。
当龟头碾过某处敏感点时,他满意地听到她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湿热的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
泽欢端起骨瓷杯抿了口咖啡,目光掠过杨国栋微微颤抖的右手。
他瞟了一眼看见对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以及西装裤料在任念头顶位置不正常的紧绷。
当桌下传来细微的吞咽声时,他不动声色地交叠双腿,用动作掩饰胯间勃起的轮廓。
任念被迫吞咽的动静像小猫舔奶,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令人血脉偾张。
杨国栋突然加重力道,五指深深陷进任念后脑的发髻。
她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弧线,喉结处显现出明显的凸起形状。
在持续不断的深喉侵犯中,她涣散的瞳孔逐渐失焦,腿心却诚实地涌出新鲜暖流,将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浸得更为泥泞。
泽欢仿佛没有听到那细微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适时放下咖啡杯,瓷器与红木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的视线落在杨国栋汗湿的额头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杨总似乎有点热?办公室里空调温度不合适吗?”
“没,没有。”杨国栋喘了口气,强行压下快到顶点的欲望,“可能是刚才处理文件有点急。泽总今天过来,是有什么具体事情要谈吗?”他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对话,然后好好地、彻底地在任念这张小嘴里释放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泽欢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打算长谈,“主要是关于我们两家公司未来在东南亚市场合作的一些初步构想,想听听杨总您的意见……”
他开始侃侃而谈,内容涉及市场分析、渠道建设、风险管控,条理清晰,逻辑严谨。仿佛他真的是来进行一场严肃的商业会谈。
而在他侃侃而谈的同时,办公桌底下,杨国栋正按着任念的头,进行着最后激烈的冲刺。
他的肉棒在任念的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咙,带来一阵阵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感。
任念的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吞咽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