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确实辛苦。”杨国栋笑着接话,手指缠绕着任念散落的发丝,“不过任总监很懂得……调节状态。”他故意在最后四个字加重语气,同时用龟头磨蹭她敏感的上颚。
泽欢看着杨国栋裤裆处不自然的褶皱,想象着此刻正在发生的淫靡画面。
他交叠双腿掩饰勃起的欲望,语气关切:“那等她回来,麻烦杨总转告她给我回个电话。”
“当然。”杨国栋爽快应允,暗中却开始加快按压任念头部的节奏。
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滑过舌面,龟头不断撞击喉头软肉,带出黏腻水声。
任念被迫仰起的脖颈曲线优美,喉部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桌底下,任念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生理不适下,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绝望地张开嘴,任由那带着古怪咸腥味道的龟头顶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
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让她一阵阵反胃。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丈夫泽欢那熟悉而温和的嗓音,正与侵犯她的男人谈笑风生!
杨国栋感受到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极力克制着,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能更深入地插进任念的喉咙。
他一边享受着这极致刺激的口交服务,一边面不改色地与泽欢继续对话。
“说到业务,贵夫人任总监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啊。”杨国栋话锋一转,目光意有所指地看着泽欢,脸上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工作能力突出,而且……非常懂得服从和配合,交代给她的事情,总能‘深入’地理解和执行到位。”
“深入”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读音。
他随手按下办公桌内侧的呼叫铃,声音温和如常:“林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用我珍藏的那套骨瓷杯。”他的脚在桌下轻轻踩住任念散落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继续吞吐自己半软的阴茎,龟头一次次滑过她湿滑的舌面。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名年轻女子端着托盘走进来。
她约莫二十四五岁,身段窈窕饱满,穿着紧身的黑色蕾丝衬衫,领口敞开至第三颗纽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邃乳沟。
下身是包臀的玫红色短裙,裙摆短得刚遮住腿根,腿上裹着透肉的黑丝袜,脚踩细跟银色高跟鞋。
她梳着妩媚的大波浪卷发,眼尾上挑的猫眼透着慵懒,唇瓣涂着艳丽的玫红色口红。
但若细看,能发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麻木与屈从。
“杨总,您的咖啡。”林秘书声音娇柔,将其中一杯放在杨国栋面前时,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杨国栋略显紧绷的下半身,以及他搭在桌沿、指节发白的手——那正暗中按压着桌下任念的后脑。
她不敢多留,转身将另一杯递给泽欢时,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微笑:“泽总,请慢用。”
泽欢接过咖啡,颔首致谢。
他注意到林秘书转身时,短裙上缩,露出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边,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淡红色指痕——显然是新鲜留下的。
但她迅速拉好裙摆,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杨国栋便重新聚焦于对话,同时桌下的手加重力道,迫使任念的唇舌更卖力地伺候自己逐渐复苏的欲望。
“是吗?”泽欢啜饮了一口咖啡,掩饰着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作为丈夫的“自豪”,“念念她……确实很敬业。有时候为了工作,甚至不惜‘加班加点’,让我这个做丈夫的,都时常感到被冷落呢。”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杨国栋某种变态的炫耀欲。
“哈哈哈,泽总说笑了。”杨国栋笑得更加开怀,桌下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他用手按住任念的后脑,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一下下地将自己的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顶送,享受着那紧致喉肉带来的强烈吸吮感和抵抗式的吞咽反射。
“任总监这样的女性,确实难得。不仅能力出众,这‘吃苦耐劳’的精神,更是让人钦佩。”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泽欢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愤怒或难堪的痕迹。
然而泽欢只是微笑着,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