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快速地扫过整个办公室——宽大整洁的红木办公桌,擦拭得一尘不染;杨国栋坐在桌后,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但脸色似乎比平时略显潮红;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雪茄和古龙水的微妙气味,一种带着情欲的甜腻。
他的目光掠过地面,在靠近办公桌的地毯边缘,似乎看到了一根不属于杨国栋的、栗色的、微卷的长发。
沈瑶的信息没错,任念就在这里,而且……一直没出去。
那么,她现在会在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
泽欢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的阴茎在西装裤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的触感抵着布料。
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笑容更加温和了几分。
“哎呀,泽总!贵客临门,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快请坐,请坐!”杨国栋热情地招呼着,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客椅。
他的动作看起来自然,但泽欢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坐姿似乎比平时更加挺直,双腿也并拢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在刻意遮挡着什么。
而且,他一直没有离开那张椅子。
泽欢从善如流地在客椅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他的位置,正好能透过办公桌下方的缝隙,隐约看到一点蜷缩的阴影,以及……一抹熟悉的、浅米色的布料边缘。
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杨总的气色看起来很好,”泽欢微笑着寒暄,目光却像最精密的仪器,捕捉着杨国栋脸上最细微的表情,“看来最近公司的业务是蒸蒸日上,让您都显得更年轻了。”
“哪里哪里,都是靠大家努力。”杨国栋呵呵笑着,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喉咙的干涩。
他感觉到桌下的动静——任念因为极度恐惧而浑身僵硬,甚至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这细微的颤抖,隔着桌板传递过来,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一个大胆而龌龊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刚刚拉好的裤链,将那根因为紧张和隐秘刺激而半软下去的阴茎再次掏了出来。
然后,他伸出手,粗暴地按住了桌下任念的头,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那散发着腥臊气的器官。
任念在桌下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到那滚烫、略带黏腻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嘴唇。
丈夫就在几步之外!
巨大的惊恐和羞耻让她几乎晕厥。
她下意识地紧闭双唇,扭开头,试图躲避。
“唔……”一声极细微的、压抑的呜咽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出来。
泽欢正在说话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锐利地看向杨国栋。
杨国栋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放在桌下的手却更加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任念的头皮,用疼痛强迫她服从。
同时,他用眼神严厉地警告着桌下的人。
“泽总刚才说什么?抱歉,刚才有点走神。”杨国栋若无其事地笑道,脚下却暗暗用力,皮鞋尖警告性地踢了踢蜷缩在下面的身体。
泽欢仿佛没有察觉任何异常,笑着重复了一遍刚才关于行业前景的无关紧要的话。
但他的余光,始终锁定在杨国栋那略显僵硬的下半身,以及他放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指,突然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说起来,杨总见过念念了吗?我正好顺路,还以为能碰上她。”
桌底下,任念的呼吸骤然停滞。杨国栋的阴茎在她口腔里猛地跳动,她感到喉头被顶得发痛。
“任总监啊……”杨国栋拖长语调,左手悄悄探到桌下,按住任念的后脑往自己胯间压,“她刚才确实来过,不过交代完工作就出去了。”他边说边缓缓挺动腰胯,“可能是去工厂抽查样品了。”
泽欢注意到杨国栋说话时颈侧绷紧的肌肉,以及他故作自然却暗含炫耀的眼神。
他装作信服地点头:“原来如此。她总这么认真…………”话音未落,桌下突然传来细微的呜咽。
任念被深喉顶得眼角泌泪,鼻息间全是腥膻气味。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听见丈夫谈论自己时,腿心竟然涌出新的暖流,浸湿了早已狼狈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