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清冷的杏仁眼里是否会盈满泪水?
那具敏感的身体在年长男性的威逼下,又会呈现出怎样诱人的反应?
一股热流猛地窜向下腹,泽欢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西装裤下迅速勃起,坚硬的触感让他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想象着任念被杨国栋按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浅米色的真丝衬衫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淡灰色的蕾丝内衣。
想象着杨国栋那双肥厚的手掌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揉捏,留下红痕。
想象着任念那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助地蹬动,腿心那片隐秘地带早已泥泞不堪……
这种想象让他的控制欲和绿帽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任念此刻可能正在遭受什么,而这一切,都在他的默许甚至隐秘的期待之下。
他拿起车钥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遮住下身明显的隆起。
“恰好在附近谈生意,顺路去拜访一下杨总。”他对着空气低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扭曲笑容。
杨国栋的办公室里,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任念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深灰色的包臀裙被卷到腰际,露出底下早已湿透、被撕破的丝袜底档和同样狼藉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浅米色的真丝衬衫大敞着,淡灰色蕾丝内衣被推高,露出布满红痕的雪白乳球,顶端的乳尖红肿挺立。
她大口喘息着,栗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涣散,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激烈贯穿后的细微抽搐。
杨国栋则悠闲地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西装裤拉链敞开着,软下去的阴茎上还沾着些许混着爱液与精液的污浊。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圆润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目光落在任念那具依旧诱人的身体上,充满了占有欲。
“任总监,感觉如何?”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我看你的身体,很享受嘛。”
任念屈辱地别过头,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可耻地泛起一丝涟漪。
刚才那场带着胁迫意味的性事,虽然充满了羞耻,但她的身体确实在恐惧和药物的残余影响下,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此刻松懈下来,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的疲惫一同袭来,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淫靡的宁静。
咚、咚、咚。
任念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停止了呼吸。这个敲门声……她太熟悉了!
杨国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压下去。
他猛地站起身,以与肥胖体型不符的敏捷,一把将还瘫软在地的任念拽了起来。
“不想身败名裂就闭嘴!”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警告,同时粗暴地将她往宽大的办公桌底下塞。
任念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像一具玩偶般被塞进桌底逼仄的空间里,蜷缩起来。
桌下的空间弥漫着灰尘和一种……属于杨国栋的、混合着古龙水和体液的怪异气味。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皮鞋上细微的划痕。
杨国栋迅速坐回椅子上,将椅子向前拉,使得桌板几乎完全挡住了桌下的空间。
他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裤链,拉上拉链,又用手胡乱理了理头发和领带。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平日的和蔼,伸手按下了办公桌侧面一个不起眼的电子按钮——远程门锁开关。
“请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从容,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泽欢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商务式微笑,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办公室内部。
“杨总,冒昧打扰。”泽欢的声音温文尔雅,他反手轻轻带上门,目光与杨国栋接触,“正好在附近谈点事情,想到很久没来拜访您了,就顺路上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