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念知道,他看到了。
那种被窥视、被意淫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可耻地感到一丝熟悉的、被药物撩拨起的兴奋。
任念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中的文件上,纸张上的文字却像游动的蝌蚪,难以捕捉其含义。
身体的躁动并未因刘强的离去而平息,反而因那份被窥视的羞耻感而变得更加清晰。
真丝衬衫的领口解开后,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但很快,那布料摩擦乳尖的细微刺激,以及坐下时包臀裙紧紧包裹臀部、内裤边缘深陷肉里的感觉,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不安地在办公椅上轻轻挪动,双腿交叠又松开,透明丝袜细腻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不断提醒着她腿心那片区域的湿润与空虚。
她试图用工作压下这恼人的生理反应,伸手去拿旁边的水杯,指尖却有些发颤。
就在她低头啜饮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办公室外刘强仍然用他那龌龊的眼神偷看自己的办公室,任念的心头掠过一丝厌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男性如此直白注视所带来的微妙悸动。
任念喝完水,坐回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身体的躁动让她难以集中精力,那份被杨国栋刻意“关怀”后的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杨国栋的号码。
她的心微微一沉。
“任总监,麻烦你再来我办公室一趟。”杨国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和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亚太区那个渠道商合同,有些细节需要和你当面敲定一下,比较紧急。”
“好的,杨总,我马上过去。”任念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
她重新扣好刚才解开的那颗衬衫纽扣,整理了一下裙摆,确认自己的外表无可挑剔,这才起身走向那间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杨国栋的办公室位于公司入口最显眼的位置,巨大的玻璃隔断使得内外视野都极为通透。
此刻,百叶窗并未完全闭合,外面员工走动的身影依稀可见,这无形中增加了任念的紧张感。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杨国栋温和的“请进”。
推门而入,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光可鉴人,象征着绝对的权威。
杨国栋并没有坐在桌后,而是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似乎在欣赏楼下的车水马龙。
听到她进来的声音,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那惯有的、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任总监,快请坐。”他热情地指了指办公桌对面那张宽大舒适的皮质客椅。
任念依言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保持着职业化的优雅姿态。
她能感觉到杨国栋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如同精细的探针,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栗色发髻,到她扣得严严实实的浅米色真丝衬衫领口,再到深灰色包臀裙下那双被透明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
杨国栋自己也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高背皮椅,身体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与任念刻意挺直的坐姿形成对比。
他先是就着亚太区渠道商的合同条款,公式化地谈论起来,语气充满赞赏:“任总监,这个项目你跟进得很不错,条款清晰,风险把控也到位,体现了你一贯的专业水准。”
任念微微颔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合同上。“这是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嗯,年轻人,有能力,又肯干,很好。”杨国栋话锋却在此刻微妙地一转,他身体稍稍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啊,任总监,最近公司里……似乎有些关于员工私下行为的传闻。”
任念的心猛地一跳,交叠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她垂下眼睫,避开他那过于锐利的注视,声音尽量平稳:“是吗?我不太关注这些。”
“呵呵,不关注也好。”杨国栋轻笑一声,语气依旧温和,却像柔软的丝线般缓缓缠绕上来,“毕竟,作为公司的高管,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性高管,更要爱惜自己的羽毛,注意影响。有些场合,还是要尽量避免瓜田李下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