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餐巾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趁机将裤子又往下扯了扯。
重新坐直时,他勃起的肉棒已经把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正对着任念的方向。
“最近天气转凉了。”王鹰若无其事地说着,右手却放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鼓胀的裤裆。
任念迷迷糊糊地点头,伸手去拿水杯,指尖却在微微发抖。”是有点冷…………”她完全没意识到对面男人正在进行的猥琐举动,涣散的目光掠过他裤裆的隆起,却因为醉意而没有任何反应。
王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左手状似随意地搭在胯间,隔着布料揉了揉发胀的阴茎。”念姐要是觉得冷,我外套可以借你。”
“不用…………”任念摇摇头,身子微微晃动。她试图坐直,右手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酱油碟。
“小心。”王鹰立即起身,借着收拾的机会将椅子又往前挪了几寸。
现在他张开的双腿几乎要碰到任念的膝盖,裤裆那个明显的隆起离她只有一掌之距。
任念茫然地看着他清理桌面,醉醺醺地说了声谢谢。
她的目光扫过王鹰胯间,停留了片刻,却因为酒精麻痹的大脑而没有任何警觉,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王鹰重新坐下时,故意把腰带又松了一格。裤头微微下滑,露出内裤的黑色边缘。”念姐要不要再喝点?”
“真的…………不能再喝了…………”任念扶着额头,身子歪向一侧。这个动作让她的开衫从肩头滑落,露出整边白皙的肩膀。
王鹰盯着她松散的衣领,喉结滚动。他悄悄将右手伸到桌下,隔着裤子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缓缓撸动。”那吃点菜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也变得粗重。
任念迟钝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却夹不起菜。她俯身去舀汤时,衬衫领口大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在胸衣里微微晃动。
王鹰的手从桌下收回,重新搭在酒杯上,指尖还残留着裤料摩擦的触感。
任念正低头搅动碗里已经凉透的山药排骨汤,栗色发丝垂在颊边,随着她笨拙的动作轻轻晃动。
米白色针织开衫的衣襟歪斜地敞开着,最下方三颗扣子错位系着,导致一边衣摆短一截,露出烟管裤腰头上卡住的拉链。
拉链金属齿在半途绷紧,黑色内裤的蕾丝边缘从缝隙里钻出,紧贴着她小腹柔软的曲线。
王鹰的椅子又往前挪了几寸,木质椅腿在瓷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念姐,我帮你吧。”他说着,身体前倾,右手假装去扶她的碗,左腿却趁机从桌下伸过去,膝盖轻轻顶在任念的双腿之间。
任念穿着深灰色烟管裤的腿本能地微微张开,为保持平衡,她下意识将手撑在桌上。
王鹰的右腿紧接着跟上,用小腿内侧抵住她的膝盖外侧,形成一个微妙的钳制。
这个姿势让任念的双腿被迫分开到一个更宽的幅度,烟管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紧,拉链卡住的缝隙因此被扯开些许,黑色内裤的蕾丝边缘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
“唔……谢谢……”任念含糊地说,完全没有意识到双腿被制住的状态。
她抬起头,醉眼朦胧地对他笑了笑,米白色针织开衫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更多,露出整个右肩和胸衣的黑色肩带。
胸衣的扣子早在衣帽间就被她扯坏,现在只是松松挂在身上,左边乳房几乎完全脱离罩杯,乳肉在衬衫面料下凸出清晰的轮廓。
王鹰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故意将腰部往前顶,让卡其色休闲裤裆部那个明显的隆起直接呈现在任念的视线高度。
勃起的阴茎把裤料撑出一个紧绷的帐篷,顶端甚至隐约透出内裤的轮廓。
他单手搭在桌上支撑身体,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部更靠近餐桌边缘,离任念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这汤确实凉了。”王鹰沙哑地说,左手状似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鼓胀的裤裆。
任念的视线涣散地掠过他胯间的隆起,却因为酒精麻痹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窗外的毛毛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漆黑如墨。
餐厅的暖光灯在任念汗湿的锁骨上投下细碎光斑,她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黑色胸衣的蕾丝花边半挂在乳峰上,每次晃动都让粉褐色的乳尖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