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有些发沉,刚才被迫灌下的那杯烈酒,后劲混合着之前浅酌的几口,正在体内蒸腾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让她四肢发软,反应也变得迟钝。
厨房门口的光线再次被挡住。
王鹰高大的身躯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这次他反手轻轻带上了厨房的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大部分来自餐厅的视线和声音。
“念姐,我来帮忙?”王鹰的声音带着笑意,比刚才更近,几乎就在她身后。
任念惊讶的转身,后背抵住冰凉的台面。“不用,你快出去吧,这里油烟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也有一丝迷离。
王鹰仿佛没听见,又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浅米色羊绒衫下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V领因为刚才急促的动作,歪斜了一些,露出一侧更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胸罩边缘精致的蕾丝。
“我看你好像有点站不稳,”王鹰说着,伸出手,看似要去扶她的胳膊,手掌却有意无意地擦过她上臂外侧,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任念身体一僵。
“喝多了?脸这么红。”
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就势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她困在他与洗理台之间。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任念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却无处可退。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削弱了抵抗的念头,只剩下本能的不安和一种奇怪的、被包裹的窒息感。
“我……没事。”她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耳根泛着红潮。
王鹰低下头,靠近她的颈侧,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嗅她发间淡淡的百合香气,又像是品味她肌肤上因酒意蒸腾出的细微暖香。
“念姐用的什么香水?真好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热烘烘地拂过她的耳廓和脖颈。
任念浑身一颤,手抬到一半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没……没用香水。”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绵软。
在餐厅,泽欢手撑着脑袋,身体僵硬。
他透过那扇未完全关严的磨砂玻璃门,他能模糊地看到里面两个贴近的身影轮廓。
王鹰高大的背影几乎将任念完全笼罩,那种占有的姿态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听不清具体的话语,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音节和任念那带着颤音的、微弱的回应。
这景象,这声音,非但没有让他愤怒地冲进去,反而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痛,剧烈地搏动着。
他贪婪地盯着那模糊的剪影,想象着王鹰的手是不是已经摸上了任念的腰,是不是正贴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任念那因为酒精而泛红迷离的脸,是不是正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被陌生男人逼迫时的脆弱表情……这扭曲的幻想让他兴奋得几乎要战栗,下腹一阵紧过一阵的胀痛。
厨房里,王鹰的胆子更大了些。
他空着的那只手,手指沿着任念的手臂缓缓下滑,最终落在了她腰间。
隔着一层柔软的羊绒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温热。
他的手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狎昵。
王鹰的手掌紧贴着任念腰侧的曲线,隔着一层薄薄的羊绒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腰眼处打着圈,那种带着狎昵意味的揉按,让任念身体一阵阵发软。
“汤……汤好像快好了。”任念的声音带着酒后的黏腻和虚弱,她想转身去看灶台,却被王鹰困在原地。
“不急,”王鹰低笑,气息喷在她的耳后,那里已经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看似随意地搭在她另一侧的胯骨上,这样一来,他几乎是从身后半环抱住了她,将她牢牢固定在洗理台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念姐身上真暖和。”他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任念的大脑被酒精搅成了一团浆糊,思绪迟缓,身体感官却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