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泽欢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他对着任念,却又像是说给王鹰听,“继续喝。”他拿起酒瓶,手有些不稳地给自己倒酒,酒液甚至洒了一些在桌面上。
他的眼神浑浊,充满了血丝,那里面不再有平日的儒雅温和,只剩下被酒精和扭曲欲望点燃的、赤裸裸的占有和一种更深沉的、想要将她推出去的黑暗冲动。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泽欢这突兀而强烈的反应,变得微妙而紧绷起来。
泽欢的手在桌下紧紧攥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他眼底烧着浑浊的火焰,目光在她和王鹰之间来回扫视,呼吸粗重带着浓烈的酒气。
“王鹰,”泽欢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扯开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念念……我老婆,漂亮吧?”
任念的手指一僵,试图抽回手,却被泽欢更用力地按住。她脸颊上的红晕褪去些许,带着一丝不安看向泽欢:“泽欢,你喝多了。”
王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晃着杯中残余的琥珀色液体,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任念身上,从那V领勾勒出的饱满弧度,到围裙系带勒出的纤细腰线,最后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上。
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眼神像带着钩子。
“念姐当然漂亮,”王鹰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松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欢哥好福气啊。”他仰头将杯中酒饮尽,喉结滚动,放下杯子时,目光再次黏在任念身上,补充道,“这身段,这气质,比下午俱乐部里那些强多了。”
这话像一块冰滑入任念的衣领,她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
泽欢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猛地松开任念的手,转而拿起酒瓶,摇摇晃晃地给王鹰的空杯倒酒,酒液又洒出一些。
“听见没?”泽欢侧头凑近任念,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压抑着兴奋,“王鹰夸你呢……”他的手竟然顺着任念的脊背向下,隔着柔软的羊绒衫,在她腰臀交界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任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去看看汤。”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脸色微微发白,转身就想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念姐,”王鹰却在此刻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她脚步顿住的力道,“汤不是还炖着么?坐下再聊会儿。”他拿起酒瓶,不由分说地往任念面前那个几乎没动过的小酒杯里斟满了烈酒,“我跟欢哥还没敬你几杯呢,忙活一晚上了。”
泽欢也伸手拉住任念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坐下,念念。”他眼神浑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蛮横的坚持,“王鹰不是外人,别扫兴。”
任念被拉着重新坐下,身体僵硬。
餐桌下的双腿紧紧并拢,感受到两个男人投来的、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
王鹰举起重新满上的酒杯,向她示意,眼神在她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胸口流连。
“念姐,我单独敬你一杯,”王鹰笑着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感谢你这顿丰盛的晚饭,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更深,“招待。”
泽欢在一旁盯着,呼吸愈发沉重,他看着任念被迫端起那杯烈酒,看着她纤细的手指与白瓷杯壁形成脆弱的对比,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下那双带着慌乱和屈辱的眼睛。
这景象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血液沸腾,阴茎在裤子里胀痛难忍。
他几乎能想象出王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是如何粗鲁地扯开那件碍事的羊绒衫,揉捏那对饱满的奶子,听着任念发出他从未听过的、被陌生人侵犯时的呜咽……
任念在王鹰目光的压迫下,闭了闭眼,仰头将那小杯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她的喉咙和胃袋,带来一阵眩晕。
她放下杯子,指尖冰凉。
“我……我去把汤端出来。”她再次起身,这次动作快得有些踉跄,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向厨房。
任念跌跌撞撞地冲进厨房,冰凉的瓷砖墙面让她滚烫的脸颊获得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双手撑在洗理台边缘,微微喘息,试图压下胃里因酒精和紧张带来的翻涌。
窗外秋雨不知何时又密集起来,敲打玻璃的声音细碎而急促,像她此刻杂乱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