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浅米色羊绒衫的领口歪斜,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黑色长裤松垮地挂在腰际,整个人像一滩软泥。
王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泽欢还在餐厅,虽然醉得厉害,但万一清醒过来就麻烦了。
“念姐,你衣服都湿了,”王鹰松开手,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带着一丝关切,“汤洒了,羊绒衫沾了水容易着凉。去换一套干爽的吧,我帮你看着火。”
任念茫然地抬头,杏仁眼里水雾氤氲,脸颊绯红。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那块被汤汁浸湿的深色痕迹正在扩大,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
“哦……好,”她声音绵软,带着酒后的黏腻,“是有点湿……”
王鹰扶着她站稳,手指在她腰侧轻轻一推:“快去,卧室在那边吧?换好了再出来。”
任念点点头,脚步虚浮地朝着厨房门口走去。
她身上的羊绒衫凌乱地卷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黑色长裤的扣子松了两颗,裤腰滑落至髋骨,隐约露出内裤的蕾丝边缘。
王鹰盯着她摇晃的背影,目光在她臀腿曲线流连片刻,才转身拉开厨房的磨砂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