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认命般的问道。
“很简单。”电子音似乎很满意她的态度,“今天天气不错,家里似乎也很‘安静’。我需要一点……视觉上的享受。让你那位年轻英俊的小叔子,泽林,欣赏一下他嫂子的……身体。”
“你休想!”任念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血色尽失,“这不可能!他还是个孩子!而且我是他嫂子!”
“孩子?”电子音嗤笑,“十九岁的‘孩子’?任总监,别自欺欺人了。你看不出他看你时,那双眼睛里压抑的欲望吗?青春的荷尔蒙可是最炽热,也最容易被点燃的。想想看,这并不难。只是‘意外’地让他看到一些……风景。比如,你在换衣服的时候,他‘恰好’进来。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展现出来。这比你之前做的那些,可要轻松多了,不是吗?”
任念的心脏狂跳,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席卷了她,“不……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念奴。”电子音循循善诱,“想想泽欢,他很疼爱这个弟弟吧?你作为嫂子,照顾一下弟弟的‘好奇心’,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这也能让你更好地适应……被注视的感觉。你会发现,这并没有那么可怕,甚至……会有点刺激。你的身体,不是早就证明过这一点了吗?”
他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任念的心里,唤醒了她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对于被掌控和暴露的某种隐秘悸动。
她想起在车里被迫自慰时的反应,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
她厌恶那样的自己,但身体却记忆犹新。
“我……”她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不会告诉你怎么做。”电子音似乎看穿了她的动摇,“你自己想办法。找个理由,创造一个‘意外’。我会静静地欣赏。记住,这是为了你好,念奴。让你学会……享受你的身体。”
电话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任念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她苍白而失神的脸。
过了不知多久,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眼神由最初的抗拒和恐惧,逐渐变得空洞,最后沉淀为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
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门口。
衣帽间的门正对着卧室大床的方向。
她看着凌乱的床铺,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宿醉的气息,被褥间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酒味。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她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先走到卧室门口,将门锁轻轻打开,留出一条缝隙,确保外面的人能轻易推开。然后,她回到衣帽间。
她没有开衣帽间的主灯,只打开了角落里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营造出一种暧昧朦胧的氛围。她站在穿衣镜前,开始缓慢地动作。
首先,她解开了藏青色丝质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浅灰色的蕾丝胸衣。
胸衣完美地托举着她饱满的胸脯,蕾丝花纹下,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没有脱下衬衫,只是任由它敞开着,挂在臂弯处。
接着,她的手移到腰间,解开了米白色铅笔裙的侧拉链。
拉链滑下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格外清晰。
她轻轻扭动腰肢,让质地顺滑的裙子顺着臀部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单薄的肉色透明丝袜和同样颜色的蕾丝内裤。
丝袜的光泽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圆润的臀部轮廓。
泽林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像背景噪音一样模糊。
就在这时,主卧里隐约传来任念提高音量的呼唤,穿透了门板,“泽林?泽林你在外面吗?”
泽林像被电击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在、在的,嫂子!”
“能麻烦你进来一下吗?”任念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扰,透过门缝传来,“昨晚喝多了,被子和床单都染了酒气,我想换下来洗掉,一个人有点弄不动这厚重的被子。”
帮忙收拾被子?泽林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心虚的热流窜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