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紧双腿,耳根烧得厉害,却朝李总弯起涂着酒红色唇膏的嘴角:“李总说笑,我们杨总才是…………”话未说完,那只手突然扯开她的吊带袜扣,指甲刮过腿根敏感地带。
她呼吸一乱,听见杨国栋面不改色地接话:“女人嘛,带刺才够味。”桌布下,他的两根手指已顶开丁字裤边缘,挤进她湿热的缝隙。
任念夹着腿微微发颤,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影子,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趁着客户去取酒的间隙,杨国栋凑近任念耳边,舌头舔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去洗手间,最里面那间。”任念一时浑身瘙痒,心猛地一跳,看向他,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杨总,这里不合适……”她试图拒绝,声音轻微颤抖。“我不想说第二遍。”杨国栋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任念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对旁边的客户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失陪一下。”然后起身,踩着高跟鞋,步伐优雅地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她的缎面长裙在腰臀处漾开暧昧的褶皱,经过正取酒回来的陈董身边时,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桃香混着石楠花气息飘过。
陈董,一个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落座时朝李总使了个眼色。
“现在的职场女性真拼啊。”两个男人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李总转动婚戒轻笑。
行政酒廊的洗手间装修奢华,大理石台面和金色配件在灯光下闪耀,空间宽敞,最里面是一个独立的残疾人卫生间,门紧闭着。
任念走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靠在门上,深呼吸试图平静。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然后是杨国栋压低的声音:“开门。”任念颤抖着手打开了门锁。
杨国栋闪身进来,立刻重新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压迫感,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任念身上香水的味道。
他一把将任念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闯入。
手直接撩起她的缎面长裙,露出里面黑色的丁字裤和吊带丝袜。
任念的乳房在吊带裙下起伏,乳尖硬挺,透过薄薄面料隐约可见。
“真乖,知道该怎么穿。”杨国栋嗤笑着,扯下她的丁字裤,手指毫不怜惜地探入她已然湿润的小穴,在里面抠弄抽送。
“嗯……别这样……”任念仰着头,呻吟被他的吻堵住,身体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发热。
杨国栋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进入。
剧烈的填充感让任念倒吸一口凉气。
他抱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开始了快速的抽送。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清晰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任念怕被人听见,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
“出声,”杨国栋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命令,“我就喜欢听你在我身下叫。”任念摇头,倔强地不肯叫出声。
她蜷缩的脚趾抵着瓷砖缝,在门外交谈声里断续呻吟。当隔板被撞得轻响时,镜面倒映出她绷紧的小腿线条,黑色袜带正勒进泛红的肌肤。
杨国栋似乎被她的反抗激起了更雄厚的性欲,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他扯开她针织开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吊带,然后粗暴地将吊带扯下,让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他低头用力吮吸啃咬乳尖,留下清晰的吻痕。
“啊……好深……轻点……”任念终于忍不住,细微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唇边溢了出来。
她的腿微微分开,丝袜凌乱地挂在腿上,阴部完全暴露,阴毛湿润,随着抽送晃动。
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终于冲垮了任念的防线,细微的、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她唇边溢了出来。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女人的说笑声,越来越近。
任念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杨国栋也停了下来,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外面的声音在洗手池边停留,补妆、聊天……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任念屏住呼吸,生怕一点声响就会引来注意。
杨国栋看着她惊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笑容,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动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