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任由他动作。
在封闭的车内空间,外面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这种半公开的环境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却也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
杨国栋熟练地将座椅向后放倒,形成一个半躺的空间。
他俯身过去,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闯入。
同时,他撕开了她连裤丝袜的裆部,将她的内裤扯到一边,手指直接插入了她湿滑的小穴。
“唔……”任念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抠弄下扭动起来,细微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
杨国栋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穴口。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地带摩擦,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收缩。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任念别过头,不回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杨国栋低笑一声,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瞬间挤开了湿滑的穴肉,直插到底。车内空间狭小,他的动作受到限制,但每一次顶入都又狠又准。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任念的头部抵着车窗玻璃,冰凉的触感与下身火热的侵犯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部,上半身的胸衣也被扯下,乳房在黑暗中晃动。
丝袜被撕破,狼狈地挂在腿上。
杨国栋一边顶着任念的小穴,一边看着她脸色潮红的表情,大手揉捏她的乳房,嘴唇在她脖颈和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印记,“叫,让我听听在车库里,任总监的叫床声有多骚。”他喘息着命令。
任念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难以自持。
当杨国德的龟头又一次重重碾过她那一点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啊……啊…………轻点……”
“轻点?我看你夹得这么紧,可不像想要轻点的样子。”杨国栋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
车外,有车辆驶过的灯光偶尔扫过车内,虽然贴了膜,但那瞬间的光亮还是让任念感到心惊胆战,生怕被人看见这淫靡的一幕。
这种恐惧混合着快感,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
杨国栋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哼一声,也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
他退出后,抽出纸巾随意擦拭着自己,然后将一团黏湿的纸巾扔在车内的垃圾袋里。
任念瘫在座椅上,浑身无力,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流出,弄脏了座椅和她的丝袜。
“明天早上有个高层会议,别迟到。”杨国栋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整理好衣物,重新发动了汽车。
任念默默地拉下裙摆,试图遮挡住腿间的狼狈,但湿黏的感觉和浓郁的精液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肮脏的躯壳。
又是一周后,任念和杨国栋一起出差,参加一个行业峰会。
晚上,在酒店的行政酒廊里,柔和的灯光洒在深色木质装饰上,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水的混合气息。
他们和几个重要的客户进行着非正式的交流。
任念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缎面吊带长裙,裙摆轻盈地垂到脚踝,外搭一件薄款黑色针织开衫,长发优雅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妆容细腻,酒红色唇膏衬托出饱满的嘴唇,杏仁眼在灯光下闪烁,睫毛浓密卷翘,整体气质既专业又性感。
杨国栋则是一身定制西装,圆润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但眼神深处藏着贪婪。
杨国栋和客户们谈笑风生,讨论着行业趋势,但他的右手却不老实地在桌下移动,隔着任念光滑的缎面裙摆,在她的大腿上缓慢摩挲。
任念身体一僵,脸颊微热,却不得不维持着完美的笑容,端起香槟杯轻抿一口,掩饰内心的慌乱。
李总,一位五十岁左右、头发稀疏的公司老总,转动着手中的雪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任念裙摆下并拢的膝盖,对杨国栋笑道:“杨总好福气,看任总监这气质,想必也是业内公认的带刺玫瑰。”
杨国栋搭在任念大腿的手突然向上滑入裙底,指尖陷进她丝袜边缘的嫩肉。
任念杯中酒液一晃,险些泼在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