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好像出故障了。”杨国栋松开钥匙,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已经爬上眉梢。
他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土腥气瞬间涌入。
他绕到车头,掀开发动机盖,一股热气混合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密密麻麻的线路和零件暴露在雨中,很快被雨水打湿。
杨国栋俯身检查,他并非对机械一窍不通,但眼前这台精密机器的内部构造,远比他熟悉的商业合同复杂得多。
他眯着眼,试图找出明显的问题——松动的线路?
烧毁的保险丝?
破裂的管道?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进脖颈,冰凉刺骨。
他用手抹去关键部件上的水珠,仔细查看。
燃油泵的连接处看起来完好,主线路也没有明显破损的痕迹。
一切看起来……似乎正常?
但这该死的车子就是一动不动。
“见鬼!”杨国栋低声咒骂了一句, 挫败感让他差点控制不住脾气。他用力拍了一下发动机盖,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雨地里显得格外无力。
许静也下了车,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单薄的裙子。
湿透的布料更加透明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形,乳头在湿冷的刺激下更加硬挺地凸起。
她瑟瑟发抖地抱着手臂,走到杨国栋身边,声音带着哭腔:“杨总……怎么办?我们……我们还能去我奶奶家吗?饭菜真的要凉了……”
杨国栋烦躁地直起身,看了一眼许静那副楚楚可怜、又被雨水淋得更加诱人的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旺了。
他努力维持着风度:“别急,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问题。”他再次弯腰,手指在几个主要的保险丝盒和线束接头上摸索,希望能找到一丝松动或异常。
然而,黑皮的手段极其专业。
被替换的劣质燃油泵保险丝外观与原件无异,而被动过手脚的主电路线也被巧妙地隐藏在复杂的线束之中,从表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杨国栋的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金属和橡胶,除了湿滑和油腻,一无所获。
“妈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掏出手机,屏幕却被雨水淋得无法操作。
用力甩了甩水,勉强解锁,却发现信号格空空如也——这个鬼地方,根本没有信号!
“操!”杨国栋彻底失去了耐心,狠狠将手机砸在驾驶座的座椅上。昂贵的铂金腕表表盘上也沾满了水珠,映出他此刻狼狈而愤怒的脸。
“杨总……您的手机……”许静怯生生地提醒,她冷得嘴唇都有些发紫,身体不住地颤抖,湿透的裙子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
杨国栋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孩,又看看瘫痪在泥泞中的豪车,以及周围越来越暗的天色和毫无停歇迹象的雨幕,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躁郁席卷了他。
计划好的“美餐”近在咫尺,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故障彻底打乱。
“手机没信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沙哑,“车子也动不了。”他环顾四周,除了雨幕和荒草,看不到任何灯火或人烟。
枯河埠头这片遗忘之地,此刻真正展现了它的与世隔绝。
“那……那我们怎么办?”许静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她向杨国栋靠近了一步,似乎想从他这里获得一点安全感,湿冷的身体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少女的馨香混着雨水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
杨国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湿漉漉的年轻脸庞,还有那几乎毫无遮挡的诱人身体,小腹又是一阵紧缩。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脱下自己同样湿透的西装外套,犹豫了一下,还是披在了许静瑟瑟发抖的肩上。
“先回车里等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靠,“雨太大了。我们想想办法。”虽然他此刻毫无办法。
许静裹紧带着他体温的西装外套,里面她湿透的身体和凸起的乳头轮廓依然若隐若现。她顺从地点点头,眼眶红红的:“嗯……谢谢杨总。”
两人重新回到车里,关上车门,暂时隔绝了风雨,但压抑和不确定性却充满了整个车厢。
车内还残留着暖风的余温,但正在迅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