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级爬梯滑得吓人,他右脚刚踩上去,鞋底就猛地打滑,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左手瞬间扣住旁边的固定螺栓,螺栓上的锈迹被抠下一小块,指尖却触到螺栓缝里的黏腻感,凑近一看,竟是些发黑的泥垢,混着锈末粘在指缝,霉腥气更重了。
稳住身形的瞬间,塔顶又传来 “吱呀” 的摩擦声,这次离得更近,像是有东西正顺着塔顶的爬梯往下爬,金属摩擦的声音顺着雨幕往下钻,听得黑皮后背发紧。
深吸一口气,左脚重新踩实梯级,借着手臂的力量翻上平台,膝盖顶在钢板上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凉意透过雨衣渗进来,低头一看,钢板上积的雨水里,竟漂着几片暗绿色的碎叶,而平台角落的阴影里,堆着个生锈的铁皮桶,桶口敞着,风灌进去发出 “呜呜” 的声,像有人在哭。
他直起身时,裤腿上的锈渣簌簌往下掉,伸手抹望远镜镜头盖的雨水,指腹的锈色在黑镜筒上留下淡红的印子,混着雨水晕成一小片锈痕。
这时塔顶又传来 “哗啦” 一声,像是有锈铁片被风吹落,紧接着就是 “啪” 的一声轻响,像是落在了中层平台的边缘,可他回头看时,只有空荡荡的爬梯在雨里晃,梯杆上的蓝灰色布条还挂着,被雨水泡得沉甸甸的,布条上的暗褐色污渍顺着雨水往下滴,在梯级上晕开小小的泥印。
平台角落的半锈金属支架旁,不知何时落了顶破安全帽,帽檐上的锈迹堆得厚厚的,像是结了层痂。
他走过去时,脚踢到松动的铁皮,“哐当” 一声脆响在雨里炸开,紧接着就听见身后传来 “吱呀” 的轻响,是爬梯在晃?
可风明明没变大。
他猛地回头,雨幕里只有梯杆上的抓痕在眼前晃,那些深深的印子像是还沾着潮湿的锈粉,而塔顶的声响不知何时停了,只剩雨水砸在钢板上的 “嗒嗒” 声,砸得人心发慌。
蹲下身固定望远镜时,指尖触到支架上的一道凹痕,形状竟像个手印,锈迹在凹痕里积得最深,暗红得发黑。
调整焦距的瞬间,镜头里晃过枯河埠头的岔路口,泥泞里似乎有几道模糊的痕迹,像是有人拖着东西走过,可再定睛看,又只剩疯长的野草在雨里抖。
风掠过塔壁的呜咽声里,突然又掺了点细碎的 “沙沙” 声,这次听得更清,像是从塔顶顺着塔壁的锈洞钻下来的,他侧耳听了听,那声音又变成了 “吱嘎” 的金属响,像是有人在塔顶轻轻推着什么,一下,又一下,慢得让人心里发毛。
黑色奔驰在雨幕中平稳行驶,车内暖风开得很足,与窗外的阴冷潮湿形成鲜明对比。
许静缩在副驾驶座上,湿透的薄荷绿吊带裙依旧紧贴着她年轻的身体,布料半透明地勾勒出饱满圆润的乳房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冷气和紧张硬挺着,清晰可见。
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短裙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袜口那圈精致的粉色蕾丝边时隐时现。
杨国栋的视线时不时从路面滑向她,喉结轻微滚动。
他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放到了换挡杆上,距离她的腿仅几厘米。
“还冷吗?”杨国栋问道,声音刻意放得柔和,“空调温度要不要再调高一点?”他伸手去调节旋钮,胳膊“不经意”地再次擦过她裸露冰凉的手臂。
许静微微一颤,低下头,声音轻细带着怯懦:“好多了,谢谢杨总。”她说着,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却让湿透的短裙又向上缩了几分,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覆盖的肌肤更多暴露出来,甚至隐约透出底下白色内裤的淡影。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脸颊泛起红晕,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胸前的饱满随之轻轻晃动。
“你奶奶一个人住在枯河埠头,平时生活方便吗?”杨国栋找着话题,目光在她湿衣下起伏的胸脯上流连。
“还…还好,”许静小声回答,手指绞着湿漉漉的裙角,“就是腿脚不太方便,我隔几天就去给她送次饭。”她说着,微微侧身朝向他的方向,这个姿势让领口自然下垂,露出更深的乳沟和粉色胸罩的边缘,雪白乳肉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