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她湿漉漉的躯体,那件薄荷绿吊带裙是丝质的,雨水让它变成一层薄薄的第二皮肤,紧紧包裹着她年轻饱满的乳房。
乳晕的轮廓和硬挺的乳头清晰可见,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像在邀请他的抚摸。
裙摆短得可怜,湿透后黏在她大腿根,肉色超薄丝袜的袜口那一圈粉色蕾丝边时隐时现,勾勒出腿根柔嫩的肌肤。
她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臀肉却圆润饱满,在湿裙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杨国栋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窜起,裤裆里不由自主地发紧。
他想象着自己的手撕开那湿透的布料,揉捏那对晃动的奶子,分开那双丝袜长腿,侵占这具青涩的身体。
这种幻想让他口干舌燥,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扭曲的笑意。
他对自己说:这不过是个需要帮助的小姑娘,载她一程是绅士之举。
但心底那个声音在叫嚣:她是送上门的猎物,柔弱、无助,正合他的口味。
他渴望看到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听到她娇喘求饶的声音。
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他签下任何大单都更令人兴奋。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确保自己的表情调整回那副惯常的温和,然后深吸一口气,决定行动。
“小姑娘,”杨国栋探过身,摇下车窗,脸上挂起那副精心练习的、充满关切的笑容,声音刻意放得沉稳柔和,仿佛一位慈祥的长者,“雨这么大,车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你要去哪里?如果顺路,我捎你一段吧。”雨水趁机飘进车内,带来一丝凉意,却丝毫无法冷却他体内升腾的燥热。
许静像是被突然的声音惊吓到,猛地抬起头,浅褐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慌乱,但很快被她强压下去,转化为更浓的怯懦和无助。
她抱着手臂,微微缩着肩膀,这个动作让湿透的胸脯在布料下显得更加饱满诱人,乳头硬挺地顶着薄纱,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的眼睛大而圆,睫毛长而浓密,被雨水打湿后黏在眼睑上,像两把小扇子,鼻梁小巧挺拔,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微微嘟起,带着委屈的弧度。
“我……我去枯河埠头,”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像被雨水打湿的羽毛,一只手无助地按着黑屏的手机,“给我奶奶送饭……她一个人住,腿脚不方便……公交车一直不来,我手机也没电了……”她说着,下意识地弯腰,假装整理裙摆,这个动作让裙领自然下垂,露出深邃的乳沟和粉色胸罩的边缘,雪白乳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消失在衣领深处。
杨国栋的目光在她说话时,不受控制地在她湿衣紧贴的胸口和大腿根部流连。
枯河埠头?
那地方确实偏僻,这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再想到她那在湿冷裙子里若隐若现的年轻身体,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他几乎能想象到手指陷入那柔软乳肉的触感,闻到她身上混合雨水和少女体香的气息。
这种幻想让他更加坚定。
“正好我也要往那个方向去,”他维持着绅士般的口吻,内心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段独处时光,伸手解锁了副驾驶的车门,“上来吧,别淋坏了。车里暖和些。”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钉在她湿透的身体上。
许静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点羞怯的表情,浅褐色眼睛里水光潋滟,小声说了句“谢谢您”,然后快步绕过车头。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慌乱,湿透的裙摆随着步伐黏在腿上,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和腿根的纤细轮廓。
当她拉开车门时,弯腰的动作让短裙向上缩起,一大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暴露出来,袜口那圈粉色蕾丝边清晰可见,甚至隐约透出底下白色内裤的痕迹。
杨国栋的视线贪婪地捕捉着每一寸春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坐进副驾驶,真皮座椅立刻被她的湿衣裙洇湿了一小块。
车内空调的暖风拂过,带着她身上少女的清新体香和雨水味道,混合成一种诱人的气息。
